第三章 遇到贵人

老王走之后，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鼠标吱呀响。刘小毛盯着那台旧电脑，指示灯闪烁得像条濒死的虫子。他叹了口气，坐过去，手肘搭在桌上，摩挲着冰凉的机箱外壳。这破玩意儿，连个流畅的浏览器都开不起来，上一天班能闪退八百回。 “草。”刘小毛低声骂了一句，打开机箱侧板。里面灰尘不少，风扇转得忽快忽慢，明显快散架了。他抽出风扇，用嘴吹了吹灰尘，又装回去，拧紧螺丝。搞定，哎，就这点技术活儿，勉强能应付。 下午三点，客户那边打电话来催进度。电话那头一听是刘小毛接的，明显顿了顿，语气有点阴阳怪气：“小刘啊，东西弄好了没？别跟我说什么技术难度大，我这等着用呢！” 刘小毛心里嘀咕，你们这些老板懂个屁的技术，破事一套一套的。嘴上却客客气气：“王经理，您放心，马上就弄好，您稍等。” 挂了电话，刘小毛看着屏幕上卡得像屎的软件，血压有点上头。他自个儿琢磨，不至于吧，就这破电脑，再卡也不能卡成这样啊？他试着重启了一下，结果蓝屏了。 “我靠！”刘小毛差点把键盘拍地上。这电脑，简直跟跟他八字不合似的，一碰就死。他试着又重启了几次，每次都蓝屏，跟装了鬼似的。 就在他快要暴躁的时候，公司老总张建国从外面走了进来，正好看见他在跟电脑较劲。张建国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眉头一皱：“怎么回事？小毛，这电脑怎么回事？” 刘小毛赶紧站起来：“张总，这……”他指了指电脑，“太旧了，有点问题。” 张建国走近几步，盯着屏幕看了几眼，突然眼睛一亮：“哦！我明白了！” “什么？”刘小毛莫名其妙。 “内存条接触不良！很简单！”张建国说着就要伸手，“我帮你弄弄。” 刘小毛赶紧拦住：“不用了张总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他这电脑，他比谁都清楚，就是个定时炸弹，谁碰谁知道。 张建国笑了笑，没再坚持。他顿了顿，突然说：“小毛啊，你跟我说说，这电脑卡得你什么感觉？” 刘小毛一愣：“什么感觉？就是卡呗，烦人！” “对啊！”张建国点头，“这就是机会啊！你想啊，客户要的就是高效，他们忍受不了这种卡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