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来乍到

“操，这鬼天气。”刘小毛把手机揣回兜里，从出租车后座上弹起来，行尸走肉似的晃到路边。外面晒得像个火炉，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叫唤，烦人。手里那台二手电动车，车座都被颠松了，链条细得像面条，骑起来咔咔响，跟个病猫似的。 他刚送完一份麻辣烫，送到城南新搬来的高档小区，那业主看样子就是个有钱人，穿得整整齐齐，说话却跟蚊子哼哼似的。刘小毛啧了一声，心里嘀咕：“哼啥哼，一个月工资还不够你塞牙缝的。”这想法刚冒出来，就被老板逮个正着，骂得狗血淋头。老板那张脸，长得跟调色盘似的，红一块白一块，唾沫星子喷了刘小毛一脸。 “刘小毛！你说啥呢？”老板尖着嗓子，活像个太监。 刘小毛被骂得有点懵，梗着脖子：“我骂啥了？我送外卖，眼睛瞎了看错人了吗？” “你……”老板气得直抖，手里捏着个鸡毛掸子，作势要打。“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？老子养你是给你喘气的，不是让你在这儿跟人比划的！” 周围几个快递小哥都看不下去了，小声嗑着瓜子，假装没听见。刘小毛脸上挂不住了，梗着脖子：“我乐意！老子送外卖，靠自己两只手吃饭，碍着你老板鸟事了？” 老板气得差点当场吐血，指着刘小毛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不干了？行啊，卷铺盖走人！” 刘小毛根本不在乎，翻了个白眼，推着那台破电动车就往外走。走出没几步，迎面碰上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中年人，骑着个电动车，车筐里摆着几瓶饮料，看样子是个摆摊的。 “小伙子，借过借过。”中年人吆喝了一声，眼神瞟了刘小毛一眼，带着点轻蔑。刘小毛正烦着呢，冷不丁怼了一句：“借你个头啊，没看见我眼瞎吗？” 中年人估计没想到刘小毛还敢顶嘴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笑起来，露出满口大黄牙：“哟，会说话啊？给哥哥笑一个？” 刘小毛皱了皱眉，觉得这小子有点瘆人，眼神躲闪，推着车就想绕开。可那中年人动作贼快，一把抓住了他的车把，死死不放。 “兄弟，别走啊，聊会儿天。”中年人嘿嘿笑着，手却开始不规矩起来，摸向刘小毛的裤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