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教训反派露锋芒

哎哟喂，娘，您轻点儿掀啊！这大清早的，谁睡得死？林小满揉着眼睛，卷着袖子坐起来，瞥见床沿蹲着个花衬衫的妹子，正是她娘贼着调的刘翠花。对面炕上躺着个同样昨日青的爹林老实，正睁着眼，看样子是醒着的，就是没发话。 “醒了？赶紧下地！”刘翠花扬着个昨晚偷了隔壁王家孩子糖葫芦吃得转圈圈的笑脸，冲林小满挤眼，“看看你，黑眼圈比锅底还深，昨晚又熬啥通宵了？” 林小满斜了她一眼，没搭话，径直爬下炕，摸索着找到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补丁外套套上，趿拉着鞋就往院子里冲。初夏的晨光洒在晒得暖洋洋的青石板上，她能闻到泥土和青草掺着点牲口棚的味儿。 爹林老实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干哑得像砂纸磨过树皮：“翠花，你先回吧。” 刘翠花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小金牙：“哎呀林叔，您诓我呢？我都跟您说好了，今天帮您把猪圈刷了！再说，我这不是看小满也起来了，就想着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林老实摆摆手，指了指院子里，“去帮小满一起烧火。” “哎哟！”刘翠花拖长了调子，踩着点子轻快地走了，“林叔，您可别怪我懒，您女儿才勤快呢！” 林小满没搭理这茬，拎着柴火就进了灶房。她娘昨晚蒸的米糕还剩些，切成小块，刚从灶膛里取出还烫手的锅，热气腾腾的。她顺手抓了块，含糊不清地嚼着，一边往灶膛里塞柴火。 “别光顾着吃，干活！”刘翠花晃晃悠悠地进门，手里还攥着个空布袋，“听说你这几天挖的菜，能卖不少钱？” 林小满嚼着米糕没说话，手上动作更快了些。火苗噌噌往上蹿，映着她清秀的侧脸。 “你那点菜，也就能卖个三五块钱，别太得意了。”刘翠花坐到灶边，接过她手里的烧火棍，越帮越忙活，“就你那点能耐，还想发财？我看是痴心妄想！” 这话不假，林小满这几天挖的野菜、嫩笋，都是在自留地里伺候出来的。可刘翠花这话说出来，总让人心里不舒服。 “谁说我要发财了？”林小满突然停下手里动作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刘翠花，“就你眼尖？还是就你缺心眼，听风就是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