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空间在手干农活

睡得迷迷糊糊，林小满是被饿醒的。迷瞪着眼睛，她摸了摸肚子，空空落落的， last meal大概是昨晚那半块干硬的黑面馍，剩下的都是渣渣。她动了动，身上盖着的是一层硬邦邦的芦苇席，上面还带着一股子潮湿的泥土味，不是自己的那张旧棉被。这是哪儿？ “丫头，快醒醒，出太阳了。”一个略显尖细的女声叫她。 林小满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她眯了眯。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有些憔悴的脸，那是邻家大婶王婶。她正被王婶推搡着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沾着几根草屑，看着就狼狈。 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小满的声音干涩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。 “你还在家傻坐着呢！早饭都凉了，赶紧起来吃吧。”王婶说着，伸手帮她拉了拉身上那件磨得发亮的粗布褂子，“昨晚没遭贼吧？看你这慌慌张张的样子。” 林小满这才注意到，身下的床铺是简陋的柴火铺，旁边是几个破旧的陶碗和木盆。她挣扎着下床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只觉得浑身酸痛，好像被钝器揍过一样。低头一看，脚上是一双粗糙的草鞋，已经开了好几个口子。 “昨晚……发生了什么？”她想起昏迷前的事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片空白。她记得自己本来在帮妈妈卖菜，回来路上遇到几个流氓，被他们推搡抢劫了，然后呢？然后她就意识模糊了。 “别提了，那帮兔崽子又来了，说是看上你妈卖的那几把青菜了，幸亏你妈跑得快，不然……”王婶叹了口气，递给她一个黑乎乎的饼，“快吃吧，这是早上刚烙的，还温乎着呢。” 林小满接过饼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饼是杂粮面烙的，带着一股子焦香，虽然硬，但总算让她有了饱腹感。吃完饼，她又喝了口水，感觉稍微清醒了一点。 “妈呢？她人呢？”林小满放下碗，急切地问。 “你妈去镇上赶集了，说是要去卖点东西换点盐巴。”王婶说着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，你妈说要是你起了床，就让你跟她一起去。” 林小满的心猛地一沉。赶集？她现在身无分文，还穿着这身破烂，怎么去赶集？更别说，她的金手指呢？空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