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危机解除

王磊脸埋在被子里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死死瞪着床垫。手机扔在地上，震动的声音还在耳边嗡嗡响。女声那股子狠劲儿，隔着一块楼板都传得明明白白。“好过？我他妈的好过个屁！”王磊小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把枕头压在脸上。鼻腔里全是棉花味儿，跟死了爹似的。 闹了大半夜，也不知道那对狗男女跑到老地方去演了什么戏。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脑袋里嗡嗡的。他ούτε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到客厅，把沙发和茶几都扫了一遍，除了几袋空方便面和摔得稀碎的啤酒罐，空无一人。 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着，微信上弹出几条消息，都是李明发来的。“王磊，那边又出事了，急不急？”、“老赵被卷进去了，你现在在哪？”、“赶紧回基地，再不回来就别想干了！” 王磊看着信息，心说这老李是真是假，刚才那声音听着杀气腾腾的。他回了个“知道了”就挂了，顺手把手机扔回卧室。他需要铁拳，不是手机。 推开卧室门，被子还摊在地上。王磊弯腰捡起来往床上一扔，动作幅度有点大。枕头骨碌碌滚到了床底下。他没管，自顾自爬上床，脸朝下躺着，背对着窗户。窗外是城市的光，霓虹闪烁，跟那些外星怪物比起来，倒也显得挺正常的。 王磊心里琢磨着，刚才那声音听起来挺耳熟。他拉着被子蒙住头，脑子里开始乱回放今晚的片段。好像是她……对，好像是她！那声音不像是老李，老李说话磕磕巴巴的。 他皱着眉想，那女的该不会是……张薇？不对啊，张薇不是去出差了吗？怎么好像又回老地方了？她现在是不是还在那儿？ 王磊坐起来，掀开被子。窗帘被风吹得哗哗响，露出外面的夜色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抓起手机，“咔咔咔”给李明拨了过去。 电话接通，李明在那头吵吵：“不是说了让你别动吗？你怎么还打电话了？” “我问你，刚才那女的谁啊？”王磊直球发问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十秒，然后李明声音变了，压得低低的：“王磊，你小子是天才啊……也对，你小子除了吃饭就是混日子。”后面那些话，王磊没心思听，他直接挂了电话，开始穿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