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揣着明白装糊涂，可不是咱们这身份该干的事儿。”另一个宫女小赵倒是一针见血，声音不高不低，刚好够小张听见。

小张哼了声，没接话。她就是来听这个戏的，谁让她也不是什么善茬呢。宫里宫外，耳听为虚眼见为实，这道理她懂。可有些人，就喜欢装聋作哑。

正说着，外面突然一阵骚动，像是有人摔倒了，又像是小太子的太监在哭喊。这动静不小，宫墙外头都能听见。小张眼睛一亮，坐直了身子。

“ expedition ”小赵吓了一跳，紧张地看着她。

“什么动静？小张，咱们出去看看？”

“还没呢。”小张嘴角勾了勾，伸出手指头，轻轻点了点小赵的额头，“等会儿。”
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几个太监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，嘴里嚷嚷着：“太子殿下!太子殿下在御花园出事了！怎么拦都拦不住！”

小张和小赵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惊讶。太子？御花园？这俩词凑一块儿，那不是麻烦来了吗？

“走！”

俩人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，正好撞见几个皇公公护着太子往回走。太子穿着一身锦衣，此刻却狼狈不堪，嘴角还挂着血迹。他脸色煞白，眼神发直，显然是被吓得不轻。

“父皇……”太子断断续续地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
先头那个太监一见到小张，眼神立刻就变了。他弓着身子，低声说道：“二公主，您怎么来了？太子殿下没事……”

“没事？”小张挑眉，“御花园里摔得头破血流，能没事？”

那太监一脸尴尬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就是……就是太子殿下看花，不小心滑了一跤……”

小张冷笑一声。这借口，未免太假了。她记得清清楚楚，太子那眼神，刚才可不像是被花迷了心智的样子。倒像是……被人推了一把？

她没再追究，只是淡淡地说了句：“让太医院的人赶紧看看。”

转身，却又让小赵：“你去找找，咱们皇兄那儿，有没有人走动。特别是……那个新来的内侍。”

小赵一愣，但还是赶紧点头跑了。小张看着他背影，眼神微微一沉。

她知道，宫里的事情，哪能是这么简单。小动作，才是大风暴的前兆。太子那点小心思，她看得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