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终极对决

“填饱肚子是小事，开馆子是大事。” 高瞎子呷了口凉茶，唾沫星子飞得老远，“你这一辈子，除了摆摊捏面人，还能干啥？” 老王头把脸扭到一边。高瞎子这帮人，总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，可到了真事儿上，又嘴硬得很。他手上还沾着鸡蛋糊子，活像个刚从面人摊上捞出来的乞丐。 “我自个儿过，不碍着谁。”老王头舔了舔手指上的蛋花儿，“你管得着吗？” “管不着？”高瞎子往前凑了凑，身上的酒气扑面而来，“那上次你说要跟我比武，现在呢？怕了？” 老王头猛地直起身子。他可不是怕，是觉得高瞎子又喝多了，满口胡话。可刚前脚把这事撂下，后脚高瞎子就找上门来，还带着挑衅的笑模样。 “比武？哪儿呢？”老王头压低声音，“别在这儿杵着碍眼。” 高瞎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歪牙。“碍眼？我看你心虚！”他伸手挠了挠后脑勺，“一会儿就去，忘了？老地方，钟楼下。” 老王头心里骂了一句：老东西，真会拿人开玩笑！可嘴上硬邦邦地回敬：“我忙着呢，没空。” “忙着？”高瞎子眼睛一眯，“我看你是怂了！到时候不敢来，就滚蛋！” 老王头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木棍扔出去。他最烦这种不讲理的泼皮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、打架、吹牛。可偏偏，他又拿这帮人没办法。高瞎子是谁？市井里的狠角色，谁惹得起？ “你少废话！”老王头把面人往桌上一摔，“明儿个，这儿见。” 高瞎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哦，行！明儿！明儿我带把家伙！” 说完，他甩了甩袖子，转身就走了。老王头看着他的背影，气不打一处来。这小子，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就在这儿横。 可转念一想，高瞎子虽然混蛋，可确实有几把刷子。要是真能跟他切磋切磋，或许……自己也能长点本事？老王头抿了抿嘴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 钟楼下，人声鼎沸。 一堆人围着高瞎子指指点点。高瞎子往地上一蹲，从怀里掏出一把弹簧刀，在手里把玩来把玩去。 “怎么着？不敢来了？”高瞎子朝老王头这边抬了抬下巴。 老王头咬着牙，硬着头皮走过去。 人群让出一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