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铁拳初露锋芒

老王头“嗯”一声，没抬头，手里搅鸡蛋的动作慢了半拍，又赶紧加快了。高瞎子斜着眼看他，嘴角咧得老大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油锅上了：“我说老王，你这手艺，啧啧，在这儿摆摊五年了，我天天来，就你这鸡蛋灌饼，又脆又香，隔壁那小李，早被他抢了生意去。” 老王头把鸡蛋舀进饼皮，动作麻利得很，眼角余光瞥见高瞎子那副欠揍的样子，眉头就皱了一下。他咬着烟头，没说话，就是往饼皮上抹酱、铺葱花、打鸡蛋、卷饼，一套流程下来，不到一分钟，递给高瞎子。 “老王，”高瞎子接过饼，咬了一大口，咂咂嘴，“地道！就是……今儿个好像有点不对劲啊？”他啃着饼，含糊不清地嘟囔。 老王头正往油锅里放饼，闻言抬眼，眯着老花眼瞅他：“咋不对劲了？” 高瞎子咽下口饼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我刚才……我刚才瞅见隔壁二狗子跟小区门口那傻柱子动了手！”他瘸着腿，比划起来，“那傻柱子看着就横，二狗子往后撤，那傻柱子还追，二狗子一闪，那傻柱子跟个瓢儿似的，直接撂倒了！” 老王头没在意，搅拌均匀了油里的鸡蛋，又加了点韭菜花。他耳朵也背，加上高瞎子说话又快又颠三倒四的，他只模模糊糊听到个“二狗子”和“傻柱子”。 “还愣着干啥？快给我加酱！”高瞎子催促。 “就来！”老王头应了一声，手底下更快了。他一边忙活，一边心里琢磨高瞎子刚才说的那事儿。二狗子？傻柱子？这俩货，都是小区里的混混，平时没少惹事。 正想着呢，一个穿着印着“市体校”字样T恤的青年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篮球。“老王叔，您这儿鸡蛋灌饼还热乎不？”青年嗓门洪亮，一看就是个运动范儿。 老王头抬头，看见来人，心里“噔”了一下。这不是隔壁三楼小张吗？就是那个天天打篮球，人送外号“小钢炮”的。老王头记得，小张这小子最近迷上了练拳，天天跟人切磋，说自己要参加省城拳击比赛。 “热乎！”老王头应着，麻利地给小张做了个鸡蛋灌饼。小张接过饼，咬了一大口，眼睛放光：“老王叔，你这手艺绝了！比体校食堂的好吃多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