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新的麻烦

老李的烟屁股还在地上吐着最后一口烟圈，那眼神让张凡心里直发毛。他低着头，手里的塑料袋赶紧往脚边缩了缩，那玩意儿要是被人踩一脚，他这张脸可没地儿搁。嘿，这年头谁还没个求人办事的时候？ 张凡叹了口气，把那袋皱巴巴的垃圾往垃圾桶边一塞，自己却没能完全进去。他看见老李的烟灰缸旁边还堆着几个烟头，一股子劣质烟草味混杂着汗水味儿，熏得他有点头晕。老李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，边整理边用眼角的余光瞄着他，嘴角那点不屑，张凡看得一清二楚。 “李哥，那个……” 张凡的声音有点发虚，他攥了攥手里的名片，那是他昨天刚印的，印着“诚达建材销售顾问张凡”的字样。可递出去半天，人家连正眼都没瞧一下，直接放回了桌角。张凡能感觉到那名片都快被他捏变形了。 老李终于停下手里的活儿，慢悠悠地转过头，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“我早就看透你”的表情。“有事？” “那个……李哥，我能不能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老李打断他，往前探了探身子，“别‘那个’‘那个’的，有话直说。不过我提醒你，我这儿不缺人，也不是来发善心的。” 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关难过。他咬了咬牙，把那名片又从口袋里掏出来，双手递过去：“李哥，这是我刚换的，您看看……我最近手头紧，您看能不能先……” “ shove off 。”老李直接把名片往他脸前一推。 张凡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，手里的名片啪地掉在地上。老李又吐了个烟圈，缓缓道：“你啊，就是想辙儿。我告诉你，没门。” 张凡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，他蹲下身捡起名片，手都在抖。旁边有同事想打招呼，被老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张凡知道，这是老李在给他难堪，纯粹是看他不顺眼。 “李哥，我……”张凡还想说什么，老李直接拿起桌上的座机，拨了个号码。 “喂，小张啊！”老李对着电话那边笑得花枝乱颤，“我这边缺个帮手，你赶紧过来一趟……对，就 строй ，水泥厂那边……” 张凡愣在原地，手里的电话铃声吵得他头疼。他这才明白，老李这是在利用他，把他往工地送，办完事就一脚踢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