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黑道套路

老李的烟屁股还在地上吐着最后一口烟圈，那眼神让张凡心里直发毛。他低着头，手里的塑料袋赶紧往脚边缩了缩，那玩意儿要是被人踩一脚，他这张脸可没地儿搁。嘿，这年头谁还没个求人办事的时候？张凡吸了吸鼻子，那股子烟草味混着雨后的土腥味，呛得他眼泪都差点出来。得，走吧。 刚拐过街角，手机又提示自动关机，张凡心里骂了句祖宗。这破手环是真是假，他心里明镜似的，就是花钱买个心理安慰。可现在看来，这安慰连个屁用没有，还把他的手机给拖下水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钱包、公交卡、钥匙……就差个手机，这出门是跟个傻子似的。 走到地铁口，人还不少。张凡往里面挤了挤，正想找了个角落等车，脚下一滑。不是地面湿，也不是踩到水，那感觉就像踩到了什么滑不留手的东西。他趔趄了一下，差点直接跪在冰凉的地板上。低头一看，我的个亲娘，脚边 lie 着个圆柱形的东西，黑黢黢的，在路灯底下还泛着点冷光。 金属的？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蹲下去捡起来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表面摸着滑溜溜的，还带着点凉意。这不是烟灰缸，也不是什么一次性打火机。他翻来覆去看了看，上面没什么标记，就是一块光滑的金属片，边缘打磨得圆润，中间镶嵌着一颗小小的，亮晶晶的水钻似的玩意儿。 “这是哪儿来的？”张凡嘀咕着，往四周瞅了瞅。没人啊，街上空荡荡的，只有地铁进站时带起的微风吹动他衣角。他拿起那玩意儿，对着路灯晃了晃，水钻似的东西就跟着亮了一下，像眼睛一样。有点瘆人。 “神经病吧……”张凡自言自语，把东西揣进兜里。地铁来了，他挤上去，找了个角落站着，心里还在嘀咕那玩意儿。这要是被谁当成宝贝捡走了，他丢不起这个人。可仔细想想，又不像是宝贝，这年头谁还用这种老古董？难不成是某种新型打火机？还是……某种暗器的零件？ 这时候，地铁里的人越来越多，叽叽喳喳的，张凡把这些杂音都当成了背景音乐。他甩了甩头，把那事儿忘在脑后。走了几步，手机又自动关机了。他撇撇嘴，这破手环，害得他手机都跟着遭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