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警察找上门

老李的烟屁股在月光底下明明灭灭，张凡没台阶下，只能嘿嘿一笑走人。脑子里还嗡嗡响，手机自动关机的提示音跟某种周期性的脑鸣似的，货不对板。他快走到地铁口，突然脚下一滑，差点跪键盘。低头一看，脚边有个黑乎乎的玩意儿，在路灯下泛着冷光。“金属的？”他蹲下去捡起来，入手冰凉，触手坚硬，是一块巴掌大小的不规则黑块，表面刻着看不懂的纹路，边缘打磨得锃亮。 张凡把黑块揣进兜里，地铁口人影晃荡。他磨磨蹭蹭上了车，找了个角落站着。那块黑块时不时跟他裤兜摩擦，冰凉感挺硌人。他想搞清楚这是啥玩意儿，掏出来对着亮光仔细看，纹路复杂得像张狂的鬼画符，颜色深得像忘了洗。网速慢得像便秘，随便一搜都是些什么神秘学、外星科技，他看得一知半解，干脆扔在一边。 晚上加班，电脑屏幕蓝光刺眼，他盯着屏幕上的表格，眼皮越来越沉。黑块又冷飕飕地碰到手心，他下意识抹了把脸，困得不行。突然，电脑屏幕一黑，滋啦一声冒出火花，屏幕彻底亮了又灭。张凡皱眉，重启几次都一样。这破电脑还能工作几年啊？ 他烦得抓耳挠腮，顺手拿起黑块砸向显示器。那玩意儿精准地砸中屏幕右下角一个小电火花冒出来的地方，显示器突然没声了。张凡愣住，再摸摸黑块，入手依旧冰凉，但好像……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他皱着眉拆开显示器，发现砸中的地方有个电容烧坏了，换上新的就好了。可这黑块……有古怪？ 第二天上班，张凡特意把黑块贴在手腕内侧，用贴身衣服盖住。会议老李吹嘘他侄子当上个小领导，唾沫横飞，张凡是全程心不在焉，脑子里反复琢磨黑块的事。午休时，他偷偷把黑块按在桌下，对着电脑键盘比划。嗒嗒嗒几声，一个弹窗突然跳了出来： 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，是否开启【情绪安抚】功能？” 张凡瞳孔一缩，这玩意儿……真的行？ 他纠结了一秒，点了“开启”。瞬间一股暖流涌遍全身，心里那点烦躁和疲惫全没了，就像被太阳晒过一样舒坦。他长舒一口气，拍拍胸口，“妈的，有点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