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首次超凡

老李的烟屁股在月光底下明明灭灭，张凡没台阶下，只能嘿嘿一笑走人。脑子里还嗡嗡响，手机自动关机的提示音跟某种周期性的脑鸣似的，货不对板。他快走到地铁口，突然脚下一滑，差点跪键盘。低头一看，脚边有个黑乎乎的玩意儿，在路灯下泛着冷光。 “金属的？”张凡蹲下捡起来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像块没切开的黑铁疙瘩，但又不像。他翻来覆去捋，手感怪怪的，表面粗糙，还沾着点土，像是被扔在垃圾桶里蒙尘好几年。他习惯性拍了拍身上的灰，手指戳上去，铁疙瘩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，表面几道锈迹似的纹路“咔咔”响，几秒钟后，纹路消失，变成个光滑的黑色镜面。 镜面里没有他，只有一片漆黑。张凡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他晃了晃，镜面晃了晃，跟普通镜子似的。他啧啧嘴，估计是幻觉，看多了都市小说产生幻觉了。正想随手丢进垃圾桶，那黑铁疙瘩突然自己动了，像活物一样，从中间“咔哒”一声裂开，露出内里。 里面是个银色的金属环，边缘镶嵌着几颗发着幽蓝光芒的晶石，像眼睛。张凡大惊，这玩意儿……镶钻啊！他试探着握住银环，银环立刻贴合他的手腕，严丝合缝，像是天生就长在他手腕上。更诡异的是，他感觉脑子里“嗡”一声，像是被电流扫过，浑身汗毛倒竖。 “操！”他差点惊叫出来， дико疼，随后又奇了怪了，好像没想象中那么痛。他低头看向银环，那里有几个原本不存在的纹路浮现出来，组成一个个奇怪的符号，像某种文字。他死死盯着，纹路渐渐消失，只留下几道浅浅的凹痕。 “神经病吧……”张凡站起来，拍了拍手，感觉脑子还发懵。他走到地铁站口，人影绰绰，手机终于响了，是老妈。他赶紧接起，电话那头传来老妈唠叨：“凡儿啊，这么晚还没回？跟谁胡混呢？跟你说，你小姨这周末买车，我看上那款电动车，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？” 张凡咧嘴一笑：“妈，我加完班呢，明儿再说。”挂了电话，他摸了摸银环，突然发现手腕内侧好像多了个印记，是个小小的金色王字，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