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大哥，求罩

王磊拿着辣条和冰棍，心里咋念叨就咋跟那独眼龙老板说：“爷，一提。” 傻子都知道他什么意思，就当没听见，手指头还在柜台底下掐算，算.Mutex那丫头欠他的人情，算小仨他爹那份还没还的账，算能不能再撺掇王磊去送个快递，挣点外快。王磊看着他那幅子，嘴角抽了抽，这大爷，还真挺敬业。 “得了得了，爷，三块二毛。”王磊把零钱拍上去。独眼龙老板慢悠悠点钱，数了半天，才伸出三个手指头，又拿开两个，把两毛钱硬币拍在柜台正中间，“差一毛。”王磊直接从兜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一块纸币，啪地拍桌上，“爷，您拿着。”那大爷脸一愣，赶紧手忙脚乱地数起来，数完颤巍巍地递给王磊九毛钱，嘴里嘟囔：“哎呦喂，谢了谢了，小伙子，心 好。” 王磊没接那钱，转身就想走。就在他绕过柜台准备溜出门的时候，后门突然一阵地动山摇——不是地震，是小仨、小胖还有那胖头鱼，三个半大孩子，挤作一团，脸憋得通红，像刚从门缝里钻出来。小仨一马当先，咧着嘴就冲老王嚷嚷：“快快快，王哥，那边！快参考资料那老槐树下！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随着他们往街尾跑。到了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，只见三个小屁孩围着个蹲在地上的老太太，正跟老太太打听啥呢。老太太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站在槐树荫里，背对着他们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背影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孤寂，还有点……阴冷？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坏了，这老太太看着眼熟啊。 “王哥，你看！”小仨指着老太太脚边，那地方黑乎乎的，啥也看不清。王磊凑过去，顺着手电筒照了照，差点没把魂儿吓飞了——老太太那只没有鞋的脚边，蹲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小姑娘，巴掌大小，黑漆漆的脸看不到五官，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老太太。王磊赶紧把电筒关了，这要是让那胖头鱼看见了，估计得直接吓尿裤子。 小胖也凑过来了，看到那小丫头，脸色瞬间发白，颤巍巍地指着那小丫头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这……这是……什么玩意儿……” 小仨的胆子最大，硬着头皮伸手要去抓那小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