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年代致富路

得，你这婆娘嗓门是真够大的，唾沫星子喷得我眼睛都眯缝起来了。我赶紧后厨躲清净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老祖宗也是你能叫的？你那嘴皮子，怕是能把城墙皮都给踹下来三尺。” 嚼着嘴里硬邦邦的馒头，我心里合计着，这六十二年的日子，可真是够呛。吃的都是粗粮，穿的是打补丁的衣服，连个肥皂都舍不得用。我自个儿要是继续蹲在这儿喂鸡，怕真是要把自己给活成老祖宗了。 正琢磨着咋办呢，眼瞅着村口那几户人家都扛着锄头往地里去了。嘿，机会来了。我立马抄起袖子，也撵上了一趟。心里盘算着，这六十年代，地里的庄稼都是人拉犁，效率极低。我那现代知识储备，咋也得让他们见识见识拖拉机是个啥玩意儿。 到了地头，那场面可真是热闹。男男女女，老老少少，一个个都是脸朝黄土背朝天。我瞅着那几头老牛累得气喘吁吁，赶紧喊了声：“大伙儿都歇会儿，我给大家伙儿显显招。” 我卷了卷袖子，走到那台破旧得跟遭了雷劈一样的拖拉机旁边，捣鼓了半天，咋咋呼呼就把它给开了。那声音一响，惊得鸟儿都飞没了影儿。大伙儿都傻眼了，瞪着眼珠子瞅着我。 “这就是……这就是你们说的铁牛？”一个满脸皱纹的老汉抹了把汗，颤巍巍地问。 我乐了：“是啊，铁牛！它一开，一天能干他八个人的活儿，省得大家伙儿累成狗！” 大伙儿一听，眼睛都亮了。个别人还有点犹豫，怕那铁家伙不靠谱。可我一摆手：“大伙儿别瞎琢磨，我保准没错！它跑起来，地都给它给得稀碎！” 就有人带头了：“行！那老哥，你教教俺们咋开这玩意儿！” 我立马来了精神，指着方向盘就教。那拖拉机虽然破，可开起来那气势，跟现代的卡车没咋区别。大伙儿跟着我瞎鼓捣，弄得满头大汗，可眼里全是光。 一天下来，那拖拉机跑得飞快，把一块地给犁得整整齐齐。看着那黑土在机器边上飞溅，我跟大伙儿都有点懵了。 晚上吃饭，大伙儿都围着我夸。那婆娘也来了，眼睛里全是羡慕：“老哥，你这手艺从哪学的？” 我眨眨眼：“复杂，就当个乐子。” 看着桌上那几盘菜，我心里暗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