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穷得叮当响的家

脑袋嗡嗡响，我老子娘的，这算什么事儿啊？穿回过去就算了，好歹还是个土埋头顶的年代，可偏偏穿得这么憋屈。我泥腿子老李家，能吃上白面还得等猴年马月呢，我这一身西装革履的，跟过街老鼠似的，显眼。 眼前这位，看年纪得有五十多了，正是我爷爷那张脸，只是岁月这把杀猪刀，把人糟蹋得不成人形。他才刚从地里回来，脸上沾着泥土，手上全是老茧，一看就是长年累月跟土地打交道的。旁边那个，估摸着是我奶奶，也是差不多的年纪，只是人显得更憔悴些，眼睛都快瞎了，估计是干农活给累的。 我爷爷跺了跺脚，身上的泥土簌簌往下掉，他指着旁边那几只咯咯哒跑来跑去的土鸡，对我奶奶说道：“你看看，这些个鸡，一天到晚就知道刨刨这儿，刨刨那儿，也不知道长个劲儿出来。” 我奶奶叹了口气，声音都哑了：“还能长什么劲儿，就这点粮食，还不得留着自己吃？你那点力气，还不得下地干活？家里这么几个嘴，可不能饿着。” 我爷爷撇了撇嘴，没说话，转身就往屋里走。我心里那个急啊，这效率，这节奏，完全跟不上啊。我赶紧拍了拍我奶奶的胳膊，使了个眼色，小声说道：“大娘，您别跟大爷那么犟，家里是真的穷。” 我奶奶转过身，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满是疑惑：“你是谁啊？我认识你吗？” 我赶紧搓了搓手，脸上挤出个笑容，说道：“大娘，您不记得我了？我是您大孙子，李明。” 我奶奶皱了皱眉，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，可就是想不起来：“李明？没印象啊，你大爷爷走得早，家里就你一个了？” 我心里那个急啊，这要是再不说，我估计就得露馅了。我赶紧说道：“大娘，您再好好想想，我是您大孙子，李明啊。” 我奶奶听了我的话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她脸上露出一丝笑容，说道：“哦，我想起来了，你是李明啊，你大爷爷就你一个孙子。你穿得这么奇怪，是从外面打工回来的？” 我赶紧点头，说道：“是啊，大娘，我出去打工了，回来探亲。” 我奶奶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，说道：“那得好好吃顿饭，你大爷爷，你大爷爷走了这么多年，就盼着你能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