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暴君的温柔

姜琛没看她，眼神死死盯着前方，车里的氛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。他把车钥匙往她手心一塞，动作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“今晚九点，老地方。”声音平板得像在念文件，一点温度都没有。 林小满的手指被钥匙戳得生疼，钥匙链上的金属坠子在她掌心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她攥紧钥匙，指节却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。这把钥匙，代表了她的婚姻，也代表了她的绝望。她憋着那股子屈辱，没敢再问一句为什么，稀溜一下钻进后排座位，拉上车门。 车内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滋啦作响的电流声，还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。林小满靠在椅背上，后脑勺砸得生疼，眼前无尽的黑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。她想起刚才在大门口，前台那姑娘的眼神躲闪得像做了贼，前台后面那道幽暗的楼梯，还有楼梯拐角处那个阴影……心里像堵了块石头，沉甸甸的。 “老地方……”她默念了一遍，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。上回她去，是姜琛安排人送她回去的，这次他却主动约她，还说是他请客。这算什么？示好？还是鸿门宴？林小满心里乱成一团，各种念头像麻絮一样缠在一起，理不出个头绪。 车子开出去，林小满拿出手机，想给闺蜜打个电话倾诉一下。手机刚放下，包里就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满儿，啥事？突然这么积极？”林小满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，突然觉得尴尬，删掉了对话框，眼神飘向窗外。 车窗外华灯初上，密密麻麻的霓虹灯把路照得像条发光的河，车窗玻璃上映着她有些狼狈的影子。姜琛这样的人，心思深得跟海一样，她参不透。他给她钱娶她进门，是为了什么？不光是那张脸，还是别的什么？林小满越想越怕，手心渐渐冒出了冷汗。 车停在一家高级餐厅门口，林小满推门进去，冷气扑面，餐厅里人声鼎沸，都是些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。她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点了两道菜，又给自己要了杯水。等菜的时候，她拿出手机翻相册，看到一张自己小学 때 照片，扎着两个小辫子，笑得傻乎乎的。那时候的她，做梦也想不到现在会嫁给一个这样的人，一个像姜琛这样冷冰冰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