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忠犬暴君

林小满捏着那张盖着红戳的离婚证，站在民政局门口，院子里吵吵嚷嚷的，全是些办完事喜气洋洋的情侣，她看着他们，嘴角抽了抽。 “林小姐？姜总在里头等着呢。” 开门的小姑娘纸巾擦着手，脸上堆着笑，却透着一股子巴结的意味。林小满没说话，把离婚证往柜台上一放，声音干巴巴的：“我的东西。” 男人，姜时，没露脸。林小满坐着等了半个多小时，才看到姜时从里间出来。他穿一身白西装，看起来挺精神，可脸上那股子冷漠，像裹着冰的刀子，刮得人心里发毛。 “办完了？”姜时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 “嗯。”林小满点点头，把离婚证塞他手里，“东西都搬走了，你那边……” “不用操心。”他倒是干脆，“房子还你，装修我让人拆了，省得你占着便宜。”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，“那三十万……不用还。” 林小满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笑得有点没眼看：“姜总，您这做事风格挺……” “多余的话少说。”姜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他这人，就讨厌拐弯抹角，“以后别再来找我，别让我看到。” 林小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算什么？威慑？还是单纯嫌麻烦？她没接话，转身就走。 出了民政局，外面阳光挺刺眼。林小满摸出手机，想给小饭馆的阿强回个电话，结果刚打开，就看到几条未读消息。是房东，说房子下个月到期，让她赶紧搬。 林小满叹了口气，关掉聊天框。她得赶紧找个住的地方，不然真的要露宿街头了。她想起那个临时的住处，心里一阵烦闷。 回到家，林小满把那三十万又数了一遍，这次她数得特别仔细，指尖都出了汗。她知道，这笔钱对姜时来说，可能不算什么，可对她来说，却是救命钱。 林小满拿着钱，站在窗前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心里一阵恍惚。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样，但她知道，她必须振作起来。 就在这时，一只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。林小满浑身一僵，缓缓转过身，看到的是姜时那张冷冰冰的脸。 “姜总？”她试探着问。 “是我。”他语气没什么变化，“这钱，你拿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