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叼着烟，眼神懒散地飘过去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这帮小兔崽子，三天两头就找他茬，有啥用？场面越大，他王狗蛋越稳。想当年他在镇上街头挑事儿，也是能把人气得跳脚的。

“操！王狗蛋，你小子还装呢？瞧不起我们？”张老三嗓门一提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狗蛋脸上了。他那几个跟班也跟着起哄，伸手就要去推搡。

王狗蛋猛地跺了跺脚，烟头在地上砸出个黑印子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：“怎么？张老三，想动手啊？”他往前逼近半步，身高没占优势，但气势上绝不落下风，“你们啊，就是没脑子。欺负傻子，算什么本事？”

这话把张老三噎得一愣。他没想到王狗蛋敢正面顶撞，还说得这么难听。一股无名火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

话音没落，王狗蛋嘴角咧得更大了点。他揣着手，歪着头，一副“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”的表情。

就在张老三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时候，异变陡生！

村口方向，风刮得突然急了。本来还算平静的空气，一下子变得乱糟糟的。几缕灰黑色的烟，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，直直地朝着正中央的王狗蛋飘过去。

围观的乡亲们“哗”地一下散开，脸上都带着惊恐。谁都知道，那玩意儿邪性！

烟雾越来越浓，将王狗蛋整个人都笼罩起来。所有人都屏着呼吸，大气不敢出。烟雾里模模糊糊，似乎有个人影坐了起来，又似乎只是王狗蛋的表情有些扭曲。

“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”有人哆哆嗦嗦地问。

烟雾中心，王狗蛋猛地睁开眼睛，瞳孔骤然收缩。他明明没有这本事，可刚才那一瞬间，他清楚地感觉到，眼前有什么东西在跟自己呼应！那感觉……有点奇怪，又有点熟悉。

几息之后，烟雾消散。原地只剩下王狗蛋，他摸了摸额头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冰凉的触感。

张老三愣愣地站在原地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他跟班们也目瞪口呆，看向王狗蛋的眼神变了。

王狗蛋没理会他们。他心里有点乱。刚才那是什么？就像……就像系统在说话，但又不是系统的声音。那感觉，古老，缥缈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