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尾声

哎哟，我这宿醉劲儿可真够大的，头跟要裂开似的。小环忙前忙后伺候我穿衣吃饭，那架势，生怕我有个闪失。说实话，看她那紧张样，我心里头倒是暖和了那么一丢丢。 “小姐，您这一觉可睡得香，连口水都不渴。”小环一边给我整理发髻，一边碎碎念。 我抬眼瞅瞅她，嘴角勾了勾：“可不是嘛，这要是天天都能这么睡，我何必费劲去掺和那些烂事。” 小环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：“小姐您这话说的，我们这十三衙门，一天不斗智斗勇就浑身不得劲儿。” 嘿，她说得对。这京城里最顶尖的女子帮派，可不是吃素的。我们个个都是机灵鬼，表面上和和气气，背地里互使绊子那才是真格的。不过，说到底，还不是为了咱们自家姐妹能过得舒坦？ 想当初，穆硕那家伙可真是让我头疼。一来就带着他的那一帮人，搅得我们前院后院不得安宁。说她坏吧，还真谈不上，就是太较真，也太执着。可说对她好吧，看她那清冷的眼神，心里头又忍不住软一软。 这穆硕啊，表面冷冰冰的，其实心里头挺热的。别看她总是板着脸，关键时候还不是挺身而出。记得上次，我为了一桩子事儿被几个泼妇围住，要不是她拔刀相助，我这条小命可就交代在那儿了。 “小姐，您可别胡思乱想了。”小环见我眼神迷离，赶紧劝道，“穆姑娘那姑娘，不是您该多想的人。” 我摇摇头，心里头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她。她那双眼睛，亮亮的，像淬了寒光的剑，每次看着我的时候，都让我心里发毛。可那眼神里头，又好像藏着什么东西，让我忍不住想要去靠近。 “小环，你说，我是不是真的有点喜欢她了？”我问小环，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心里头掏出来的实话。 小环愣了一下，随即掩嘴笑了：“小姐，您这话说的，人家姑娘那么优秀，多少姑娘都排着队想跟人家亲近呢。您可别不知好歹。” 我叹了口气，心里头五味杂陈。我知道，我对穆硕的感觉，已经超出了姐妹之间的情谊。可是，她那颗心，又好像早就给了别人。这叫什么事儿啊！ “小姐，您没事吧？”小环关切地问我。 我摇摇头，掩饰住心里的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