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破晓

第二天早晨六点刚过，林小满就被手机闹钟吵醒了。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关，结果摸到了旁边陈默的手——男人身上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，很干净。她顺势抓住，陈默没动，她把他的手攥得死死的， till 醒了过来。 "醒了？"陈默在她耳边问，声音闷闷的。 "嗯。"林小满翻了个身，往他怀里钻。陈默身上有股熟悉的气息，让她觉得很安心，"今天有课吗？" "有，你呢？" "要上班，对接会。"她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听着他稳健的心跳，"昨天回去太晚了，没敢打扰你。" "没打扰。"陈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"快起来吧，早饭快好了。" 林小满松开手，坐起身。房顶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在地上画了一道长长的光斑。她赤着脚踩在地上，凉飕飕的，赶紧穿了双袜。洗漱的时候，陈默在厨房做饭，锅里的油滋滋作响，冒出细小的烟。 "今天做什么？"林小满问。 "煎蛋，番茄炒蛋，还有糖醋排骨。"陈默头也没抬，"你喝牛奶还是豆浆？" "牛奶吧，谢谢。"林小满一边刷牙一边说。她发现陈默虽然话少，但很细心，记得她每天起床都要喝温牛奶。 早餐桌上，陈默给她夹了一块排骨，"别光顾着喝牛奶，吃点肉。" 林小满咬了一大口排骨，又辣又甜，很解腻。"好吃！"她真心实意地夸道。陈默脸上似乎没什么变化，但林小满觉得他可能有点得意，毕竟平时在家都是她一个人做饭。 "对了，"林小满突然想起来，"智慧农业那个项目，我晚上回去再研究一下。" "行。"陈默喝了一口粥，"要帮忙吗？" 林小满摆摆手，"不用了，这个比较麻烦，得一点点查数据。你要是帮忙，还得做别的事呢。"她想起他昨晚说公司有点忙。 "嗯。"陈默点点头，没再说什么。吃完了饭，林小满收拾碗筷，陈默在旁边默默地看着。她穿着围裙，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，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。 "那个项目是什么来着？"陈默突然开口。 "智慧农业，就是把传统农业和互联网技术结合起来，提高效率的。"林小满一边洗碗一边解释，"比如通过传感器监测土壤湿度，或者用无人机查看作物生长情况，还能在网上卖农产品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