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骨灰盒里的密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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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,啥事儿?” 我心里有点犯嘀咕,老王这架势不对劲。他平时抽烟喝酒都挺敞亮,今天这眼神,活像刚从哪个鬼地方捞出来似的。 他顿了顿,晃了晃手里的酒瓶,瓶里只剩下一半酒。“我手头有个案子,邪门得很,想问问你的意见。” 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几分。 我心里一沉。老王这种老刑警,接手棘手的案子是家常便饭,可他特意找我,肯定不是什么简单事儿。“说来听听。” 我把酒杯往桌上顿了顿,发出“咣当”一声。 “是老城区那边,城南那块儿,” 老王搓了搓手,“李家出事儿了。儿子把老娘给火化了,回来办葬礼,结果从骨灰盒里发现个密信。” 我愣了一下。“密信?这年头还有这种操作?” “可不是,” 老王喝了口酒,脸色更沉了,“骨灰盒是新买的,规格挺高。火化那会儿一切正常,火化厂的人也说没见过什么特别的东西。儿子请的殡仪馆刚从里面拿出来,打开盖子,骨灰铺得整整齐齐,底下压着张纸条。” “纸条?” 我皱起眉头,“那儿子怎么没发现?” “他当时光顾着忙活了,” 老王摆摆手,“这事儿还是隔壁邻居老张头 later 才发现的。老张头人老实,帮忙盯着骨灰盒,看儿子办完事赶紧撤。回来搬东西,就在骨灰盒里摸出个硬邦邦的东西,掏出来一看,是张叠得严严实实的纸条。” “说具体点,那儿子是干什么的?老娘怎么死的?” “李老头子是老下岗工人,退休在家喝酒打牌,人挺和善。” 老王顿了顿,“老娘是脑溢血走的,办了葬礼就回了趟老家。儿子叫李明,四十出头,在哪儿打工不清楚,就回来办葬礼这几天住酒店。按理说,火化了啥都没剩下,那纸条哪儿来的?” “会不会是儿子放的?” 我试探着问。 “有这个可能,” 老王摇摇头,“可李明这人看着挺老实,为这点事儿至于吗?再说,骨灰盒是新买的,他怎么拿到骨灰里去放东西?” “还有,那密信内容呢?” 我追问道。 “这个最重要,” 老王压低声音,“邻居老张头后来把纸条给我看了。是逢人闭嘴的那种内容,我给几个弟兄看了眼,都没人认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