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血色雪夜

"哥们儿," 我正跟老王喝着小酒，他突然凑过来拍了拍我肩膀，压低声音，"有事儿跟你说啊。"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老王这人平时不这样，我得听听他说啥。"说，啥事儿？有话就直说。" 我拿着酒杯对他晃了晃。 他眼神有点飘忽，盯着酒杯里自己的倒影看了半天。"那……前两天城西老家属院，出事儿了。"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家属院我熟，就几栋楼，平时挺安静。"啥事儿？" "凶的。" 老王放下酒杯，身子往前探了探，"五号楼三单元，张寡妇……死了。" "张寡妇？" 我皱了皱眉，这老娘们儿脾气不大好，天天在家跟跟帘子似的，咋就死了呢。 "嗯，被杀的，赤身裸体，就穿着一双袜子，被发现了。" 老王声音低了下去，"惨不忍睹啊哥们儿，满地是血，连门窗都没撬过的痕迹，像是从内部……" 我一口酒差点喷出来："等会儿，内部？那窗户都好好的啊？" "是啊，怪就怪在这儿。" 老王咽了口唾沫，"就是普通的防盗窗，插销插着，窗户合得严严实实的。法医说是晚上九点多发现的，当时外面下大雪，谁也没瞧见着是咋进去的。" "这事儿闹得挺大，警察都出动了。" 我放下酒杯，想起昨晚出门看见的景象，外面风裹着雪，把路灯都映得惨白，风声呜呜地像是有鬼在哭。 "可不是嘛。" 老王点上一根烟，"现场特别邪乎，法医说死者身上有十几处刀伤，惨状难以言喻。更离奇的是，现场除了死者血，啥也没有，连根头发都没找到，像是有人专门抹去了所有痕迹。" 我心里有点毛毛的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"那警察怎么说？有头绪没？" "警察现在也抓瞎，就说我这哥们儿嘴碎，让我别瞎咧咧。" 老王吐了个烟圈，"他们怀疑入室抢劫杀人，可现场财物一点没少，该拿的不该拿的都没丢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？" "他妈的……" 我使劲拍了下大腿，"这年头啥人都有，连雪地里都敢杀人。" "可不是嘛，你说这大半夜的，鬼没见一个，却有人要人性命。" 老王摇摇头，"哥们儿，你说这事儿邪乎不？" "邪乎。" 我灌了口酒，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，心里有点发堵，"积雪有脚深了，你说凶手从哪儿钻进钻出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