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无垠独白

老王又睡了过去。第二次了。电脑屏幕还亮着，蓝幽幽的光映在他惨白的脸上，像某种不祥的鬼火。键盘上还残留着昨夜没来得及清理的烟灰，旁边茶杯里结着白霜，显然是没喝完就搁这儿了。窗外的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像被城市脏空气给糊了一夜。 他醒来是被一阵键盘敲击声吵的。很轻，很规律，像有人在练琴。老王揉了揉眼睛，从床上爬起来，打了个哈欠。这不是他自己的键盘声，他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顺手用公司的电脑改了几处代码，顺手又抽了三根烟，这会儿脑袋还是嗡嗡的。 他走过去，借着屏幕的光打量了一眼。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一行行代码，旁边弹着一个轻柔的钢琴曲。电脑的主人是个女生，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，坐在椅子上，侧脸对着他。 “你醒了？”女生转过头，声音像泉水一样清澈。 老王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吓到人家了。他赶紧摆了摆手，笑了笑：“没，没睡醒。”他指了指屏幕，“你……你会编程？” 女生挑了挑眉，轻轻点了点头：“一点点。只是随便玩玩。” 老王惊讶地张大了嘴巴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眼前这个清纯得像张白纸的女生，居然还会编程。这让他有点好奇，这个女生到底是什么来头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他决定先从名字开始问起。 女生犹豫了一下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我叫林婉儿。” 林婉儿，这个名字让老王心里一动，他总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悉，却又说不上来。 “我……我叫老王。”他干笑着介绍自己，“公司派我过来搞项目的。” 林婉儿听完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看起来很搞笑。” 老王尴尬地挠了挠头，他本来就是个不善言辞的人，此刻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 “你每天……都在这里？”林婉儿指了指房间里的电脑和书籍。 “嗯，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。”老王点了点头，他确实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，不是代码就是电脑，很少有和人打交道的机会。 林婉儿看着老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同情。她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灰蒙蒙的天空：“今天天气不好，很适合宅在家里。” 老王默默地点了点头，他合上了电脑，心里却在想：如果今天天气好，你会不会出来走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