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量子裂隙

老王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乱跳的错误代码，眼皮开始打架。系统是他亲手做的，结果上线第一天就崩了，还是这种致命崩溃。他不是天才，顶多算是那种中规中矩能按时交差的普通程序员，可领导偏偏看好他，把他派来这个贵族学校搞智能投影项目。 "这都几点了…"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按了三次咖啡机，出来的都是Paramount失败提示。凌晨两点，公司大楼里死寂一片，只有键盘敲击声提醒他还活着。 项目文档在桌上摊开三天了，二十几页全是公式和架构图。老王啃着第四块褪色饼干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他连学校后门在哪都不知道。导航显示"禁止入内"， trespasser字样在手机屏幕上闪得刺眼。 正烦着，手机在包里震动。陌生号码。他掏出来一看，"请问我能占用您三分钟时间吗？"是学校的语音信箱。老王皱眉，这种学校打电话都知道用这种虚头巴脑的台词？ 第二天早上，老王顶着黑眼圈站在教学楼前。门口保安看见穿格子衬衫的他，直接拦下了。"访客登记！"保安踏步冲过来，老王慌忙掏出工作证。真出事了，这一千多万的订单全砸他手里了。 "李助理？"老王看见穿着职业装的女孩在转身，赶紧举手。女孩手指正夹着一张设计图，闻言差点摔倒。老王手疾手快扶住她，两人互相撞了眼镜。 "林薇，"她推了推隐形眼镜，"该知道的我都知道。"老王这才认出她，白天在阳台上说的那句"晚上见"就是她。他想起她手机壳上的星轨图案，突然冒出个念头。 回到房间，老王打开量子物理学笔记。下午的阳光斜斜照在书页上，他忽然查到"时空裂隙"有个公式和投影算法能套用。手指在键盘上打字，屏幕上立刻跳出几个新方案。林薇下午会来检查进度，他得赶在看见崩溃代码前搞定。 果然五分钟后，林薇推门进来时，老王正对着屏幕傻笑。"Lepton粒子干扰算力下降15%如果…"他递出平板，手指还悬在公式上没移开。"你巴结我什么？" 老王挠挠头："看到你今天穿这条裙子想起光合作用转换公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