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那个不速之客

老张出了趟差，回单位 xpath 照例先去茶水间灌水。办公室里头闷得要死，老王正对着电脑屏幕皱眉头，旁边小姑娘正哼哼唧唧地啃着面包。 “我说李丫头，”老张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在空气里显得格外嘈杂，“又看偶像剧哭鼻子了？我这儿刚从乡下考察回来，带了你爱吃的那种土鸡蛋，想吃不？” 小姑娘抬眼看了他一下，眼圈红红的，但嘴角挂着点假笑：“哎呀，张叔叔你真客气。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某个谁谁谁太渣了，气死我了。” 老张乐了：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看那个戏精演的苦情戏。走，叔给你讲讲我下乡那会儿的故事，保证比你那玩意儿有劲。” 正说着，办公室门“砰”一响，被踹开了。老张抬头一看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水喷出来。门口站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，敞着校服，露出里面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，一手还拎着个书包，一手捏着个键盘，像是从网页游戏里蹦出来的。 “你们……谁啊？”老张有点懵。 “谁啊？”小姑娘歪着头，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，最后定在老张身上，“找那个姓张的局长啊？” 老王也懵了：“你……你找张局长有事？” 小姑娘没理他，径直走到老张面前，把书包往桌上一扔，键盘往旁边一放，双手抱胸，下巴抬得老高：“我说张叔叔，你这次下乡考察结束，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啊？” 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：“丫头，你爹……你爹不是跟你说了吗？这次回去主要是看看情况，具体补偿那事儿得等回去再商量。” “哼，”小姑娘撇撇嘴，“他们说得天花乱坠，结果呢？连个痛快话都没有！我才不信什么‘一切以实际工作为重’！” 老张这才想起来，是上次那个的事儿。自己和几个同事下乡，无意中帮当地解决了个小麻烦。小姑娘爹是当地干部，回来后特意嘱咐自己，得带点补偿给孩子。老张想着 kidult 自己就回了个电话，谁知道小姑娘居然直接找到单位来了。 “我说丫头，你爹都跟你说了不用这么直接吧？”老张有点为难，“我是个局长，工作忙得很，你这么突然闯进来……” “哼，我不管我不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