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失物招领处

林默蹲在街角，把那件旧衬衫往垃圾桶里一扔。衬衫被塑料袋挂了一下，发出“哗啦”一声。他没去管，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，像是被人掏了个洞，冷风呼呼往里灌。苏晚提着菜篮子走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刚买的西瓜。 “林默？”苏晚的声音脆生生的，像掐了根豆芽菜。她走近几步，看见林默的侧脸，眉头皱了起来，“你干嘛呢？” 林默没动，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，眼睛下面有圈淡淡的黑眼圈，像是熬了夜。他想起昨晚又失眠了，想起手机里苏晚发来的那条信息：“林默，你最近是不是不太快乐？” 快乐？他怎么会快乐？他只是……不想再做那件该死衬衫了。 “没什么。”林默直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“垃圾扔了就走了，不重要。” 苏晚把西瓜递过来，“喏，刚买的，甜的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你脸色这么差，是不是生病了？” “我没事。”林默接过西瓜，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他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，手背却碰到了苏晚的手。她的手很凉，像块冰，“我……我胃不太好，刚才是热乎的。” “哦……那你多吃点。”苏晚说着，眼睛瞟了一眼他刚扔掉的衬衫，“你这件衬衫……” “旧了，不好看。”林默打断她，语气有点冲，“扔了就扔了。” 苏晚没再说话，只是把菜篮子往他旁边挪了挪，篮子里有几种青菜，还带着露水。她看着他，欲言又止。 林默叹了口气，觉得今天这天气也差劲。他没想吓唬苏晚，可话到嘴边就变味了。他拿起西瓜，走到一边，蹲下来咬了一口。西瓜很甜，可他心里还是空落落的。 “你家住哪儿？”苏晚突然问。 “老城区那边。”林默含糊地说。 “我送你回去吧？”苏晚提着菜篮子站起来。 “不用了，我自己能走。”林默摇摇头，觉得麻烦了。 “的手，像块冰，“那……那你多吃点。” 他接过西瓜，冰凉的触觉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他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，手背却碰到了苏晚的手。她的手很凉，像块冰，“我……我胃不太好，刚才是热乎的。” “哦……那你多吃点。”苏晚说着，眼睛瞟了一眼他刚扔掉的衬衫，“你这件衬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