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恋是颗糖

林默抖了抖那件衬衫，袖口还残留着点肥皂沫的清香。他想起小时候和苏晚一起洗澡，每次都是她抢在他前面洗这件旧衬衫。那时候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，水汽氤氲，她仰头看他笑，眼睛弯得像月牙。 他把衬衫绕在左手手腕上，像小时候看她转圈那样。苏晚那时候总爱穿他刚穿过的衣服，说能闻到哥哥的味道。现在他的手腕上还留着那股淡淡的洗衣粉味，黏腻黏腻的，有点痒。 客厅传来开门声。 林默猛地扯下衬衫塞进柜子。转身时差点踢倒脚边的小凳子，出了一身冷汗。苏晚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两大袋水果，正研究冰箱怎么打开。她穿着他去年送给她的米色针织衫，领口歪了角。 “阿默？”她眼睛亮亮的，像小时候在田埂上看星星，“你衬衫怎么在椅子上？” 林默手忙脚乱地把桌上的几本书推到一边：“我……我刚好晒完被子。”他声音有点发干，目光总忍不住飘向她胸前那件米色衣服。 苏晚晃了晃手里的包装袋：“今天超市搞活动，买一送一。这个芒果你吃还是我吃？” 林默盯着她手指上缠着的透明胶带，那是她系水果绳子留下的。他想起小时候帮她还扎辫子，每次都会弄得手心都是塑胶胶水味。那时候她总说阿默的手暖和，像揣着小太阳。 “芒果，给我。”林默脱口而出。 苏晚眼睛弯得更大了，把果篮往他这边又推了推：“我不吃芒果。” “我是说这个芒果。”他赶紧补充，手指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摩挲她包的材质。 苏晚被逗笑了：“你今天怪怪的。”她眼睛扫过林默空荡荡的袖子，顿了顿，“手臂好了？” 林默点点头：“快了。”他突然想起什么，从身后摸出个小药瓶，“喏，你上次问的药。” 苏晚接过药瓶，用指甲划开铝箔袋：“你上次说小声点，结果还是被我妈听见了。”她拆着包装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瓶身上划了划，像小时候他帮她写作业那样。 林默喉结动了动：“我妈……就问你借了五十块钱。” 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苏晚把药塞进包里，突然拽住他的胳膊，“周末去打羽毛球？陈浩他们都在。” 林默皱眉：“我不打。” “就打一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