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下午三点，阳光斜斜地打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。林默搅动着手里那杯快要凉透的拿铁，看着窗外行人匆匆。手机在晃荡的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苏晚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哪儿呢？” 他嘴角不自觉地咧了一下，回复道：“等你啊。” 理由简单得可笑，可他确实就在等。这种习惯，已经养成二十年了。 桌上的旧照片已经有些泛黄，照片里的两个小孩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，一人手里拿着半根冰棍，笑得比阳光还灿烂。林默记得，那时候他总爱抢苏晚手里的冰棍，而她呢，每次都只是笑着把另一根塞给他。 “怎么不回我？” 苏晚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，吓了他一跳。林默手一抖，差点把咖啡洒在身上。他赶紧抬头，撞进苏晚那双熟悉的眼睛里。 “什么？” 他下意识地问。 “你手机怎么不响？” 她歪着头看他，像只小猫。 林默笑了，把手机递给她：“刚才在回你消息。” 他顿了顿，“苏晚，你变化挺大的。” 她接过手机，翻了个白眼：“多大？没见你小时候老挨揍？” “那时候你还总护着我呢。” 林默摸了摸下巴，想起那些被罚站天台的日子，苏晚每次都会偷偷塞给他一块糖。 “早就不护你了。” 苏晚把手机扔回给他，站起身，“走走走，我带你去吃新开的甜品店。” 林默跟在她身后，心里莫名踏实。这种被需要的感觉，他好像很久没体验过了。 “对了，你最近在忙什么？” 苏晚突然问。 “就那样，写稿子。” 林默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，“你呢？” “实习，在一个小公司做助理。” 她晃了晃手里的文件，“挺累的。” “累就早点回去休息。” 林默看着她微红的鼻尖，忽然觉得有些心疼。 “你以为我想累啊？” 苏晚嘟囔了一句，“没时间陪你了。” 林默没说话，只是握住她挽过来的手腕。她的手温温的，像他记忆里的冰棍，明明冰冷，却能暖到心底。 “我能请你跳支舞吗？” 他忽然开口。 苏晚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你不会跳？” “跟我跳就学会了。” 林默的语气很认真。 她松开他的手，踮起脚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：“笨蛋。” 他能感觉到，她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