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白素素笑了

"操！" 我赶紧缩脖子，心脏扑通扑通跳，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这声咒骂在破庙里回荡，震得我耳膜嗡嗡响。我低头瞅瞅，那壮汉手里还抓着个铜钱，死死攥着，看样子是真被骂 greanimated 了。 "你他妈骂谁呢？" 壮汉吼完，眼睛一瞪，就看见我蹲在那儿，脸上胡子拉碴，身上破布烂衣，看着就是那种喝醉酒的混混。壮汉皱了皱眉，像是觉得我没威胁，眼皮跳了跳，随手把那枚铜钱往地上一扔，"滚！别在这儿碍眼！" 我哎哟一声，"哎哟喂，大哥，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。我就睡你脚底下，我错了，我滚还不行吗？" 我拿起地上的铜钱，揣兜里还觉得烫手，赶紧往庙门口爬。刚爬出去两步，又听见里面传来"咔嚓"一声脆响，估摸是壮汉摔了个屁墩儿。 我松了口气，正准备溜溜达达走人，一个人影"嗖"地一声从庙梁上飘下来，落在地上，悄无声息。我吓一激灵，本能地往旁边一闪，差点尿裤子。 定睛一看，是个披头散发的女人，长发及腰，脸上蒙着块黑布，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眼睛，贼亮！像是两盏小电灯泡，滴溜溜一转，就扫在我身上。我这心里头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，这年头，凶人要么穿得像土匪，要么就像这女的一样，看不清脸，透着一股子阴森劲儿。 "谁？" 女人开口了，声音又尖又细，像是捏着嗓子，听不出男女。我心里一哆嗦，赶紧改口："仙子！仙子饶命！我就是个过路的……呃，刚从坟里爬出来的……" 我越说越心虚，感觉自己这谎撒得跟狗皮膏药一样，粘糊糊的。 女人没说话，两只贼眼直勾勾地盯着我，从头看到脚，又从脚看到头。那眼神，看得我心里发毛，就像被猫盯上的小老鼠一样。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，把破袄裹了裹，尽量显得自己更狼狈一些。 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时候，头顶传来"哐当"一声响，一个人影从庙顶上摔了下来，正好摔在我面前。我抬头一看，嚯！还是刚才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估计是爬梁子的时候没抓好，直接摔下来了。 壮汉疼得龇牙咧嘴，捂着后腰，刚想骂人，就看见女人站在旁边，吓得他闭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