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他的深夜温柔

我缩在新房门口，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。伴娘扯扯我的袖子，声音甜腻得让我牙酸：“快进去吧，大喜的日子，别让人等急了。” 里面还在笑，那笑声细又轻，像羽毛搔刮人耳膜。檀香混着女香，钻进我鼻子里，简直是在嘲笑我的瞎眼，竟帮人顶了这场婚事。 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束刺眼白光砸下来，我下意识抬手挡。定睛一看，婚纱白得晃眼，头上那头假发精致得不像真，可那双眼睛……冷得像结了三层冰。 “林晚……？”她声音轻飘飘的，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小猫，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防备。 我扯扯嘴角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：“林晚是本姑娘的名字。” 她似笑非笑地打量我，眼神像钉子一样戳在我脸上。我没动，死死盯着她的脚尖看，生怕一抬头又看见那若有若无的笑声。 伴娘适时拉开我，把我往里一推。她踮脚在我颈后亲了一下，香得发腻：“新郎在门口等着呢。” 我僵硬地挪进屋。里面光线暗，只摇曳着几盏水晶灯。男人倚在门框上，身形挺拔得像根钻子。他穿着黑色西装，衬得那张脸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冬天。 “老婆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得不像话。 我腿一软，差点跪了。赶紧后退一步，撞到身后的红木椅子。椅背硌得我胸口疼，可比刚才强。 “那个……晚上想吃什么？”我清了清嗓子，问他。 男人挑眉，靠得更近了些。我闻到他身上的雪松味，比檀香好闻点。 “随便。”我言简意赅。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，虽然浅，但我还是看见了。他收回手，突然在我面前蹲下，动作快得让我没反应过来。 “没有什么是随便的。” 我愣在原地，大脑宕机。这人……想干啥？ 他伸手掐我脸，力道不大，却痒痒的。我“啊”一声笑了出来，他趁机亲了我脸颊一下。 “所以……”我揉揉发烫的脸颊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去，“今晚吃什么？” “吃你。” 我：“……” 男人站起身，大长腿一迈便走过来。他忽然抬手，在我脑后轻轻一梳，发丝扫到我脖颈，痒得我抬手推了推。 “那个……我们……睡哪儿？” 他指了指床：“那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