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阳摸到3楼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，手指已经冻得发僵。门板没那么厚，他试着推开，삐걱삐걱的摩擦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传出老远。里面黑咕隆咚的，墙角蜷着一具干瘪的腐尸，眼睛瞪得老大，估计以前是这里的住户。

“啧，鬼打招呼呢。”程阳骂了一句，侧身挤进门。一股混合着霉味和腐烂物的气息扑面而来，让他皱了皱眉。他没开灯，反正手机屏幕都快没光了。借着那点微光扫一圈，客厅沙发底压着半袋米，厨房冰柜里还剩半盒酸奶，经过丧尸干的时候顺手拿过来。

“能吃？我看放三天都得坏。”程阳抓着酸奶，心里嘀咕。不过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，先填饱肚子再说，好歹有个地方暂时落脚。

他找到二楼卧室，门虚掩着。推门进去，里面一张床，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硬皮笔记本，看起来挺新。程阳翻开看了看，是本日记，字迹娟秀，记录的是主人如何从丧尸袭击的恐惧，到逐渐适应末世的生活。最后几页写得急促，似乎是在记录什么重要的事情，但被撕掉了一半。

“这女的挺有意思。”程阳啃着酸奶，看着撕掉的部分，心里琢磨。撕掉怕是后来不小心发现的，或者……有意为之？他没深究，把日记塞回原位，打算事后有空细看。

手机电量一格，程阳把门反锁，靠着墙根坐下喘口气。刚才翻楼时扭到的脚踝还在隐隐作痛，他活动了一下，还好没伤到筋骨。这地方看起来还算完整，能对付几天。

等天完全黑透，程阳开始清点收获。除了那半袋米和几瓶水，最让他惊喜的是二楼书房里找到的一套完整的编程书籍，还有一台没坏的小型电脑。他尝试开机，屏幕亮了，系统启动后弹出几个提示界面，都是英文的。

“哟，还能用。”程阳试着输入几个指令，电脑居然响应了。他试着连接外网，没信号。不过有电脑就有希望，末世信息匮乏，能有个工具查资料、甚至搭建简单防护系统，都是极大的优势。

他窝在沙发上，借着电脑屏幕的光，开始研究那本编程书。末世技能很重要，知识储备同样宝贵。他记得以前看小说里的虚拟现实技术，现在看来，如果能用这电脑搭建个简单的虚拟训练场，锻炼格斗和生存技能，那可太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