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终婚

林薇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冷风刮得人脸上生疼。她转过身，差点撞到谢俞身上。「谢俞，你站门口干什么？」 谢俞没动，教案在她面前晃了晃。「翻牌子。」 林薇嗤笑一声。「现在不是期末了？」 「你忘了？」谢俞白了她一眼，「明天论文开题，我还得检查材料。」 林薇这才想起来，昨天邮箱里确实收到一个邮件，她随手点开了没仔细看。她摸出手机，点开邮箱，果然有几份打包好的文档。「行行行，是我忘了。」 谢俞伸手递给她一份，自己却没要。「你自己看。」 林薇接过文档，扫了一眼标题，眉头就皱起来了。「谢俞，你这标题是搞贱是吧？『论网文市场发展趋势与作者生存空间』，这不是给我找虐吗？」 谢俞勾起嘴角，眼睛弯成月牙。「虐不死你。」 林薇翻了个白眼，打开第一个文档，里面全是他做的数据分析图表。「这都弄到这份上了？你不会是提前开始吧？」 谢俞点点头，慢悠悠地道：「没办法，手慢无。」 林薇叹了口气，拿起笔在旁边空白处批注起来。「你这数据来源挺全的，就是结论有点主观。」 谢俞凑过来看。「哪里？」 林薇指着屏幕，「你看这句『网文作者普遍存在焦虑感，主要源于市场竞争激烈和变现渠道单一』，这都能算普遍？你抽样调查过几个？」 谢俞直接把她的笔拿过来，重新修改了几个字。「主要调查了国内Top五十的网文作家。」 「那怎么不提海外作家？」林薇皱眉，「而且你怎么就判断焦虑感是主要问题？收入低也是啊。」 谢俞「嗯」了一声，不再言语，继续低头看自己的文档。 林薇看着他的侧脸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明明是最熟悉的人，却总是话不投机。 过了一会儿，谢俞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头上。「皱眉做什么？」 林薇放下笔，懒懒地道：「没什么，看着你这么用功，心疼。」 谢俞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只是走过来，轻轻帮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。「头发该剪了。」 林薇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被别到耳后的地方，突然有点闷。「谢俞。」 「嗯？」 「我……」林薇顿了顿，后悔回去，「没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