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心动的感觉

手机还攥在手里，陈默的脸却更冷了。他没直接看我，目光扫过墙上的挂画，又扫过我刚才笑得发僵的脸。"穿高跟鞋跳楼，挺好玩的？"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真的对这种事感兴趣。 我赶紧收起来笑容，假装认真研究着桌上的咖啡杯。其实心里笑得不行，陈默您这思维跳得也太快了。不过转念一想，他要是真生气，就该直接发飙了。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面瘫，喜怒不形于色。我凑近了杯壁闻了闻，"手冲耶，还配了北海道的牛奶。" "你知道的价格很贵。"他突然伸手，"补你一半。"说着直接从钱包抽出一张红票子。我下意识要推辞，却被人一把按住手腕。陈默的手力道很大，手指关节突出，掌心温度异常高。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心跳漏了半拍。 "就当是学费。"他的声音突然贴在我耳边，"出国不比国内，钱要省着花。"热气喷在我颈窝，痒得难受。我浑身僵硬，鼻尖发红。这人说话怎么越来越直接了？对了，他不是说月底要去趟伦敦吗？难道查到我的账单了？ "不用！"我猛地抽回手，咖啡杯差点掉地上。陈默愣了一下，随即目光落在我微微发抖的手指。"怎么了？"他嘴角似乎有微不可察的弧度，"怕我赖账？" 我跺了跺脚，"我嫌你烦。"转头假装看窗外，却听见"啪嗒"一声轻响。陈默的杯子掉了，咖啡顺着桌角流到地毯上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说声抱歉，就看见他蹲下身收拾。修长手指沾着咖啡渍，在浅色地毯上擦出个狼狈的圈。 这人动作倒是挺麻利，三下两下就弄完了。直起身时，他微微仰头看我，镜片后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惊人。"道歉。"他声音很轻，"咖啡很贵。" 我鼓起勇气，"……也不是很贵。"想了想又补了一句，"上次你送我的那串糖葫芦，更贵。"说完赶紧低头，看见自己的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。怎么突然说起这个？难道……他记得？不对啊，那都是五年前的事了。 陈默笑了，笑声很短促，又很快消失。"记得。"他突然伸手刮了一下我狐狸眼上的碎发，力道很轻。我抬手想打他，被他一把搂住腰反剪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