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他的心意

我盯着照片，嘴角扯出一点笑意。这照片我去过陈默家，他爸妈一直念叨着这张全家福，说每次翻出来都要心疼得不行。没想到陈默也留着。 点开第二张，是我刚上小学的样子，扎着马尾辫，穿着红衣服，站在他身边。他比我还高，搂着我的肩膀，一脸嫌弃的表情，结果笑得特别开心。后面还写着一行小字：“小不点，别烦我。” 第三张是我大学毕业照，我穿着学士服，他站在旁边，还是老样子，但眼神不太一样了。背后是校园的梧桐大道，阳光正好，很温暖。 电脑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，我有点发烫。陈默这人，平时说话总是绷着，襁褓里就挺严肃的，从小到大就没见他笑过几次。可照片里的他，一点也不严肃。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小时候也挺调皮的，只是后来不知道 why 变成这样了。 点开邮件，还有个附件。我打开一看，是块男士手表。款式挺老气的，纯黑色的，看起来很厚重。是我大学时候买给他的生日礼物，本来想送他，但他没要，说不喜欢太花哨的东西。后来他走了，送给了他室友。 没想到他现在还留着。我磨了磨牙，想着是时候还给他了。这都过去多少年了，他肯定早忘了。 关掉电脑，我起身准备下楼拿快递。路过他房间，推门进去，发现他正坐在书桌前看书。台灯的光打在他脸上，侧脸的轮廓很清晰，睫毛长长的，有几根还翘起来了。 我愣了一下，差点没忍住喊他。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我转身准备离开，却被他叫住了。 “林晚？”他放下书，看着我。 我点点头，走到门口又退回来，把手表递给他。“你的手表。” 他接过去，翻来覆去看了看，抬头问我：“怎么突然想起送来了？” “你不是说不喜欢了么。”我故作镇定地说，耳朵却有点发红。 他凑过来，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。“现在喜欢了？” 我被他吓了一跳，往后一仰。他顺势握住我的手腕，把我拉到怀里。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混着书页的油墨味，很熟悉。 “陈默！”我挣扎了一下，“你别乱来。” 他没动，只是把脸埋在我颈窝里，闷闷地说：“谁先动的谁心里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