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秘老者

李凡眼皮直打架，肚子里更叫苦连天。他盯着碗里那几根瑟瑟发抖、毫无生气的面条，感觉嗓子眼儿比刚刮完还涩。对面那大汉又开口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 “兄弟，这儿就咱俩吃饭，爽快人！看你煞眉耷眼的，是不是嫌弃俺老哥的手艺？”那大汉声音粗嘎，手指上还沾着油，刚啃完饼子，正用筷子戳碗底那点面汤往下咽。 李凡手一顿，碗差点儿滑出去。他心里头直骂咧咧，这啥跟啥啊！好不容易找到个能喘气儿的地方，结果碰上个油腻腻的？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没……没事儿，挺好的，就是……有点儿饿了。” 那大汉嘿嘿一笑，露出两排快掉光的牙。“那是！穷的地方，啥都贵！不像俺们家，囤着粗粮呢。来，兄弟，莫客气！再说，跟你说了，这儿没外人！”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听着……怎么有点儿不对劲？他不是一个人，对面大汉明显是故意的。可现在又跑哪儿去呢？刚才那道黑影闪得快，他还没摸清状况就又被丢这儿了。 正琢磨着呢，旁边的柴火突然“噼啪”爆了几下，光晕一闪，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者就凭空出现在小屋门口。他头发花白，脸上沟壑纵横，眼神却跟定海神针似的，牢牢盯在李凡身上。 “嗯？”老者声音干枯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就是你，姓李？” 李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猛地站起来，撞翻了自己的破碗。“你……你是谁？怎么知道我？”李凡心里拔凉拔凉的，对方这关注程度，明显不简单。 老者没直接回答，反而往屋里扫了一眼，视线落在大汉身上。“是你把他丢这儿来的？” 大汉嘿嘿笑得更甚，咧着嘴道：“哎呀，老道长，瞧我，这不是看他想吃饭嘛！有啥事儿，俺老哥还能害他不成？” 老者哼了一声，不理会大汉，注意力又转回李凡脸上。“你身上的枷锁，不是你能轻易挣脱的。但今晚，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。” 李凡一愣，下意识摸了摸脖子。那里头，好像真的挂着什么东西，沉甸甸的，像块烙铁，日夜不眠地灼烧着他的灵魂。枷锁？机会？这老者话里的意思，他听不懂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这可能是转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