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李凡擦了擦嘴，喉咙里那点儿面汤还在发干。他低头扒拉了两口剩下的面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破地方，啥吃的啊，面条跟粉条似的，清汤寡水的，跟 filt 那里头的野菜一个味儿。 对面的大汉抬眼瞧了他一下，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“兄弟，初来乍到？对不住啊，小店就这点东西。”大汉嗓门洪亮，手里的筷子吧唧吧唧就没停过。 李凡心说，我初来乍到？老子在这吃了三碗了，每碗都差点把我送走。他没搭话，只顾埋头苦吃。面是好吃的，好吃了也顶饱，顶饱也撑不死人。 吃饱了喝足了，李凡揣着那点钢蹦出门。天色擦黑，路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漫无目的地走着，脑子里盘算着下一步咋办。 filt 那里头啥都不缺，唯独缺钱。没钱就得干点活儿，干点活儿就得有人要。 正走着，眼瞅着前面围了一堆人。李凡好奇，凑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，俩泼皮无赖正围着一个老太太抢东西。老太太颤颤巍巍地护着手里那个布包，嘴里不停念叨：“我的东西，别抢我的东西……” 其中一个泼皮伸手就要抓老太太的布包，李凡一看，火气上来了。他啥也不会，就只会几句拳脚，可也学过几年。他“嗷”一嗓子冲了过去，抄起旁边一根破木棍就朝那泼皮砸了过去。 “你他妈谁啊？敢动我老大！”泼皮一愣，随即转怒，挥拳就朝李凡打来。 李凡心里一虚，这泼皮块头很大，力气也足。他脑子一懵，就想跑。可跑了不是？这老太太咋办？他硬着头皮，举着木棍就迎了上去。 “砰”的一声，李凡被砸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咬咬牙，反手一棍子糊在泼皮的胳膊上。泼皮吃痛，叫了一声，往后退了两步。 另一个泼皮见状，也冲了上来。俩泼皮围住李凡，拳脚相加。李凡东倒西歪，招架不住。他心里发慌，知道自己不是对手。 就在这时，他无意中摸到了腰间的一个铁疙瘩。这是他昨天捡来的，顺手就揣这儿了。他没多想，就朝一个泼皮丢了过去。 那铁疙瘩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正中泼皮的额头。泼皮“哎呦”一声，踉跄着倒在地上。 另一个泼皮见状，吓了一跳，往后缩了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