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气运加身

“操，这什么玩意儿。”李凡吸溜了口面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差点被呛死。清汤寡水里飘着几片见过世面的青菜，口感跟嚼树叶似的。 对面桌，一个大汉正呼噜呼噜吃面，油泼辣子溅得到处都是，手里的啤酒碗都震得哐当响。“我说老李，你这手艺，怎么开馆子还搞清汤寡水？”大汉边嚼边问，眼皮都不抬。 “嗨，生意。”李凡把筷子往桌上一扔，语气有点冲，“图个清净，不像那些馆子，一天到晚吵得跟马戏团似的。”他心里骂咧咧，要不是这破馆子地段好，他能干得这么憋屈？隔壁五金店老板天天半夜十二点还在敲铁，隔壁小酒馆三点才打烊，吵得他连觉都睡不好。 “清净？我看你是生意不好，找借口呢。”大汉扒拉最后一口面，“再障眼法也得是实在货色，我这老街坊，不会跟你糊弄。”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大汉是冲他来的？最近确实是没什么客人，就靠几个熟客和老街坊撑着。他叹了口气，没接话，转身去后厨瞎忙活。 切黄瓜，择韭菜，打鸡蛋……李凡越想越烦。这人活着干嘛？天天吃这份苦，还不如死了算了。他拿起刀，砧板上的黄瓜皮被他削得乱飞，一个不小心，手被刀片划了一下。 “嘶……”李凡低头一看，手上蹭出血了。他甩了甩手，没去处理，血珠子顺着指缝往下滴，掉进了洗菜盆里。 就在这时，他感觉眼皮一跳，像是有人推了他一下。他睁开眼，眼神正好对上一块映在墙角的玻璃。那玻璃有点旧了，蒙着一层灰，可这会儿，李凡好像透过玻璃，看到外面老街上飘起了一阵异样的红雾。 红雾很淡，像一层薄纱，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。它轻轻飘过，绕着面馆门口转了一圈，然后悄无声息地散了。 李凡眨了眨眼，再看时，玻璃上什么都没了，只有一片灰尘。他使劲揉了揉眼睛，怀疑是自己眼花了。可手上的伤口还在流血，刚才 dropping 血珠子的地方，红雾飘过的方向，地上的血迹好像被抹去了一小片。 他皱着眉头，蹲下身仔细看。没错，那片地方确实干净了，周围的红尘都像是被风吹走了，留下一个清晰的空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