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阴阳异象

“操！”孟凡抹了把脸，火辣辣的疼，像是刚才被人揍了一顿。他低头一看，这哪是脸，简直是猴屁股似的，黑紫青一块一块的。他娘的，这疼劲儿，真是够了。 他晃晃脑袋，想把它甩出去，可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像是有人拿着钻头在那儿凿。妈的，这重生后遗症也太严重了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上辈子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社畜，加班到凌晨三点，回家路上被一辆醉汉开车撞飞，一命呜呼。谁能想到，老天爷看他可怜，又给他送了一次机会？ “这地方……靠！”孟凡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 room 真够破的，四四方方的，墙壁裂了好几道缝，风一吹就哗啦响。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油灯，昏昏惨惨的，照得他脸上阴一阵阳一阵的。对了，刚才那疼劲儿，好像不是因为挨揍。 他走到窗边，推开花窗。外头天还没亮，黑漆漆的，但空气里头有种说不出的味道，又冷又湿，还带着点腐朽。他皱皱鼻子，这种味道，他好像在哪闻到过。上辈子？不，是重生前那会儿。他记得小时候经常听老人们讲鬼故事，说镇子东头的乱坟岗，晚上会出事，总有阴气冒出来。他还以为那是迷信，现在看来…… “难道……”孟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赶紧闭上眼睛，使劲儿回忆。上辈子的事，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包括那年夏天，他跟着村里几个半大孩子去乱坟岗玩，差点被一个“白毛鬼”吓死。那鬼样子，白森森的头发，一张嘴没牙，直直地盯着人看…… 他猛地睁开眼，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现在，他躺在这里，周围阴冷阴冷的，空气里头那股味道越来越浓。不对劲！ 他摇摇脑袋，想把这荒诞的念头甩出去，可脑子里却越来越清晰。他好像……能看见一些东西。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，看向自己的床脚。没错，就在那里，一个模糊的影子，正慢慢地、慢慢地……伸出手，抓向他的脚踝！ “卧……”孟凡脱口而出，差点把唾沫星子喷出去。他浑身汗毛倒竖，猛地往后一缩，床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 那影子似乎停顿了一下，然后又慢慢地、试探着伸出另一只手，这次是抓向他的裤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