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在你喜欢的季节沉睡

梁老板没耐心等她回答，自个儿站起身，“那我去给你叫外卖，你想吃什么？牛排还是披萨？” 林晚还是没动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床单，目光空落落地看着天花板。梁老板叹了口气，走过来坐下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“想什么呢？一脸的丧气。” 把她往怀里揽了揽，鼻尖贴着她的发顶，“是不是又想那个老同学了？说起来，他现在混得怎么样， habezansu?” 这个问题让林晚猛地一颤，像是被什么烫到似的立刻缩回手，往后靠得更紧了些。梁老板看着她这副反应，心里猜着七八分，但没戳破，反而拍了拍她的背，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心里不自在，但又说不出口。不过…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放柔了些，“等你什么时候想说了，随时跟我说。” 林晚把脸埋进他怀里，闷闷地应了一声，“嗯。” 梁老板抱着她，在沙发上坐了很久。林晚的睡意渐渐浓了，意识像漂浮在雾里，朦朦胧胧的。梁老板能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终于在她颈窝里蹭了蹭，催促道：“困了就睡会儿，我在这儿看着。” 林晚把眼睛闭上了，迷迷糊糊的，脑子里却还是乱糟糟的。上次跟林子轩见面，他借钱没借成，反而被拐卖到非洲当劳工的消息，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上。她一直想问，又怕听到更不好的消息，打着自欺欺人的念头，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。 梁老板并不知道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，以为她是累了，拍了拍她的背，没再打扰。林晚沉沉地睡着，呼吸均匀，像只安心睡着的猫。梁老板看着她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，像是终于抓到了什么宝贝，想要好好珍藏。 他轻轻起身，拿着手机，点开外卖软件，给林晚点了她平时最爱吃的日式料理。等外卖送到，他再回来的时候，林晚已经醒了，正坐在沙发上发呆。 梁老板把外卖放在茶几上，又从冰箱里拿了冰块，倒了两杯柠檬水。林晚接过水杯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眼睛却没离开他。 “醒了？” 梁老板在她对面坐下，“吃点东西吧。” 他注意到她脸色不太好，眼神也有些黯淡，“晚上没睡好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