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青春的悸动

“能看见又能怎么样？总不能站在窗户边上跟老天爷掰扯道理吧。”林晚吸了吸鼻子，把杯口凑近了点。 梁老板“哦”了一声，没接话，手指在空中无意识地比划着。林晚抬眼瞥见他，发现他裤兜里的手机屏幕亮着，是个游戏界面。她缩了缩脖子，又把热气挡回去，心想这哥们儿昨晚肯定又通宵打游戏了，黑眼圈是给游戏打出来的吧。 “梁总，早餐准备好了，粥，煎蛋，还有……”林晚想说她不吃辣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梁老板放下手肘，坐起身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他看向林晚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没睡醒。“……加个煎饼果子？” 林晚：“……” “就一个，多加脆饼，少放酱。”梁老板补充道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秘书订个会议室。 林晚嘴角抽了抽，默默记下。她这人吧，观察事物比较直接。梁老板这会儿状态不对，说话颠三倒四，心思估计还在游戏里或者梦里。这么想着，她就埋头继续看窗外。 雨好像停了，但天色还是阴沉沉的。街对面那棵歪脖子槐树下不知哪个缺德玩意儿放了只破雨鞋，纸钱被风吹得到处都是。林晚皱皱鼻子，莫名觉得有点晦气。 梁老板穿好衣服，趿拉着拖鞋去厨房。林晚赶紧也起来了，帮他把温好的粥端过去。梁老板就坐在床边，手里还拿着那部手机，见她过来，才把视线挪开一点。 “粥不烫吧？”林晚问。 “嗯。”梁老板拿起筷子，蘸了点粥，“你怎么不赖我翻你东西？” 林晚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翻啥呀，就那几件衣服，还能翻出啥惊天动地的大秘密？” 梁老板夹了块煎蛋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你这人，心大。” 林晚没接话，低头扒拉着粥里的脆饼。梁老板一边吃一边刷手机，时不时发出“嗯嗯”“啊”“死了死了”的音节。林晚看他那副样子，忽然想起大学时候熬夜打游戏的那帮哥们儿，那时候他也这么傻乐呵。 “说起来，”梁老板放下手机，突然转了话题，“你昨晚看了什么电影？” “一个老电影，叫《雨人》。”林晚含糊道，“就那个哥哥弟弟的。” 梁老板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