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我好像有点上头了

第五章 我好像有点上头了 奶茶店门关着，但风还是钻了进来，林凡缩着脖子，呼哧呼哧喘气。他舔了舔嘴唇，奶茶早冰冰凉了，喉咙里还残留着那种甜腻腻的垃圾玩意儿味道。第五次来这儿，每次来都跟参加高考似的，战战兢兢的。 苏晓晓没来。桌上还是昨天留下的那支笔，笔帽开着，像是睡着了一样。林凡拿起笔，转了转，又放下。他摸出皱巴巴的五十块，在收银台放下，老板娘眼睛都不抬一下。 “谢谢。”林凡把杯子揣兜里，掏出手机，翻到苏晓晓那个冷淡的头像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没回他。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裤兜。 他沿着街走，落叶贴着脚踝。秋天这鬼天气，早晚跟冬天似的。他想起昨晚宿酒没醒，头还有点晕。走路都感觉像踩在棉花上，虚虚实实的。 转过一个巷口，突然看到两个高个子男的围着一个女的。林凡下意识躲到墙后面。昏暗中，他看清了，那女的穿着苏晓晓那件白色连衣裙，男生正扯着她的袖子。 “晓晓，你跟那小子什么关系？！”一个男的嗓门特大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苏晓晓脸上了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？他眯着眼，慢慢把手机掏出来，开了手电筒。光柱扫过去，苏晓晓正甩开那男的胳膊，一脸不耐烦。 “关你屁事！”她咬着牙说，声音不大，但特冲。 那两个男的互相看了一眼，好像有点懵。其中一个挠挠头：“可……可我上次看见你们俩在一块啊。” 苏晓晓盯着他们，没说话。林凡攥紧了手机，手心里全是汗。他悄悄往后退了两步，想溜走。可脚好像踩到什么软东西，一绊，差点摔跟头。 “哎！”他低喝一声，稳住身形。手电筒的光扫到脚下一抹白色——是苏晓晓的袜子！他低头一看，自己的鞋尖正戳着她的袜子边缘。 苏晓晓也低头看了，脸色更白了。那两个男的也 Inhaler 了过来，指着林凡：“你谁啊？” 林凡脑子嗡嗡的，说不出话。他低下头，鞋尖还是抵着袜子，像粘住了似的。手电筒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他觉得自己脸肯定烧成了烤白薯。 “你……”苏晓晓咬着唇，似乎想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