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穷有穷的活法

林凡从奶茶店门口缩回脖子，冰风一吹，烫口的奶茶差点儿给他烧着肺。他咽了口咽不下去的甜腻，摸出皱巴巴的纸币，又摸了摸比纸币还软的口袋。这周第五次来，每次都心惊胆战，生怕那丫头又摆脸色。可苏晓晓今天居然没来。 店里人不多，靠窗的位置空着。林凡左右瞅瞅，赶紧挤了过去。刚坐下，手机就“嗡嗡”震动，他手忙脚乱地调成静音，生怕是发工资的短信，又怕是催他滚蛋的。结果点开一看，是哥们儿王胖子发来的，说晚上绿苑烧烤摊见，有好事。 林凡捏着手机，嘴角偷偷抽了抽。胖子说的好事，十有八九是坑。不过，现在坑也成了宝，有钱能撑场面，能……泡校花。他自个儿都愣了，这么赤裸裸的念头，居然能光明正大地冒出来。 “晓晓，你常喝的乌龙是不是快没了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在旁边响起。 林凡猛地抬头，差点儿呛着奶茶。苏晓晓就坐在他对面，今天没穿那件黑白款校服，换成了条灰色的针织吊带裙，头发简单的扎着，连妆都省了。但就是这种简单，反而让她整个人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干净劲儿。最重要的是，她手里还提着个空了的奶茶杯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强行挤出笑容：“啊？没有啊，你看着像是常喝？”他赶紧把手机塞口袋里，生怕被看见发工资的短信。 “嗯，”苏晓晓点点头，“我每次来都点这个，感觉这家就它好喝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呢？常来？” “偶尔……”林凡含糊道。他每周就敢来这么五次，还是勒紧裤腰带来的。他支支吾吾地想说自己穷，又怕被苏晓晓听出来笑话。可他又觉得，要是把“我穷得叮当响，所以来找你”这么直白说出来，肯定得被当众笑死。 苏晓晓似乎没在意他的窘迫，自顾自地翻着手机。林凡偷偷瞄她，发现她的手机壳是那种很贵的苹果原装壳，屏幕保护膜也锃亮。他心里嘀咕，这丫头平时看着冷冰冰的，没想到还挺会过日子。 “对了，”苏晓晓突然放下手机，“我家最近……有点儿困难。” 林凡差点儿把奶茶喷出来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装作不经意地问：“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