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开学第一天

头痛得像是要裂开，林晓柒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她瞬间又闭上了。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油烟味，还有旁边男人呼噜呼噜的鼾声。这是哪儿？她挣扎着坐起身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上，身下是硬邦邦的炕板。 “醒了？”一声低沉的男声响起，林晓柒转头，看见一个男人背对着她，正盘腿坐在炕上，手里还拿着个烟袋，吧嗒吧嗒抽着。 “这是哪儿？梦吗？”林晓柒挣扎着爬下炕，只觉得浑身酸痛，像被十几辆卡车轮流碾过。 男人转过身，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，剑眉星目，鼻梁高挺，薄唇紧抿，正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。 “醒了就赶紧洗漱，早饭马上就做了。”男人指了指旁边的木盆，声音冷硬，“以后别老做这么傻的梦。” 林晓柒低头一看，自己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，袖口磨得起了毛球，脚上是一双纳着纳鞋底的布鞋，简简单单，一看就是穷得叮当响的打扮。 “梦？”林晓柒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你看看我这套行头，像做梦的样子吗？” 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门口：“赶紧去洗漱，早饭马上就做了。” 林晓柒皱了皱眉，刚想发作，眼角的余光瞥见墙上挂着的泛黄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小女孩，正抱着一个皮球笑得一脸灿烂，旁边还有几个同样穿着粗布衣服的小孩子，其中一个笑得特别大声，正是她。 这……这不是她小时候的照片吗？ 林晓柒的心猛地一沉，一股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，她冲到墙边，翻来覆去地看那张照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会这张照片？”她声音颤抖，指着小女孩手里的皮球，“这……这是我妈……她那时候就死了……” 男人看着林晓柒失魂落魄的样子，眉头皱了起来，声音也更冷了些：“行了行了，别哭了，赶紧去洗漱。” 林晓柒抬起头，撞进男人冰冷的眼神里，她突然笑了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：“对，别哭了，我该去洗漱了。” 她转身走向门口，刚走到门口，手却被男人的手抓住。 “等等。”男人的声音突然响起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