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神秘老者

北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叶苍云眯着眼，厚实的皮袄挡了一部分寒意，但那股子冻劲儿还是往骨头缝里钻。他揣着手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，其实手心里全是冰疙瘩。肚子更不给他面子，咕噜咕噜叫得像是有个小怪物在催命。 “妈的，这鬼地方连只野兔都见不着。”叶苍云低声骂了一句，脚下的步子又快了点。他现在得去镇上碰碰运气，看看能不能搞点吃的。前几天的饼子早被冻得硬邦邦的，现在吃下去跟啃砖头似的。 正走呢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接着“噗通”一声，像是有人摔倒了。 叶苍云眉头一皱，停下脚步。这深更半夜的，哪有人 quả meaningful_proto 地在这里乱晃？他懒得多想，脚尖一点地，几个起落就到了声音来源地。 借着昏暗的月光，叶苍云看到一个穿着破旧棉袄的老家伙，正仰面躺着，脸朝下，嘴角还挂着几滴肮脏的液体，估计是摔嘴里了的。 叶苍云没急着去扶他，只是蹲下身，用脚尖踢了踢那老人的手。“活人还是鬼？”他低声问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 那老人没反应，像个死了一样。 叶苍云撇了撇嘴，啧了一声，转身准备走。就在这时，那老人的手突然动了动，手指在地上抠了抠，像是想抓住什么东西。 “嘿！”叶苍云停住脚步，“还活着？” 他伸手拍了拍老人的脸，力道不轻不重。“喂，醒醒！” 老人哼哼唧唧了几声，慢慢转过头来。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，眼神涣散，嘴唇颤抖着，像是在说什么话，但又发不出声音。 “说啊！”叶苍云皱着眉，“怎么哑了？” 老人用尽力气，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旁边的一棵树，嘴里咿咿呀呀地响。叶苍云皱着眉，没明白他的意思。 老人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，然后指了指地上，最后指了指远处的镇子方向。 叶苍云这才反应过来，这老家伙是想说，他饿，而且摔疼了，想让他带他去镇上。 “呵，行。”叶苍云看了一眼地上的老头，又看了一眼远处的镇子，心里骂了一句，“真是倒霉催的，刚来就这么个累赘。” 但他还是弯下腰，伸手扶起了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