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公司异动

老王又来串门了。 张默把耳机音量又调高了几分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吵得他头昏脑涨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骂了一句：这破天气，比我还憋屈。 “张默！又在这儿捣鼓你那破电脑呢？”敲门声突兀地响起。 张默刚想吼一句“滚蛋”，听见是老王的声音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这老王，上周还跟他说自己儿子在政府当官，这周就跑来借钱，说家里要修房子，应急。 张默手头也不宽裕，每月工资刚够还房贷和房租，可架不住老王磨叽，最后还是甩了五百块钱过去。老王一走，张默摸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钱肯定是拿去喝酒或者打牌了。 老王这人，五十多了，油光水滑的，在公司里跟个小领导似的，到处招摇。表面上客客气气的，背地里却爱搬弄是非，尤其是对着领导。张默见过几次，老王对着部门经理那套话说的跟对自家爷爷似的，转过身就往领导面前告状，人送外号“两面王”。 “进来吧。”张默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，把耳机音量又推高了一点，算是给老王放逐。 老王推门进来，两手空空，脸上堆着笑：“小张啊，最近忙不？” “忙死了。”张默头也没抬，敲击键盘的手没停。 “哎呀，最近公司有点变动，你可得留个心眼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凑到张默旁边，“听说陈总要调走了，新来的那个……流里流气的，不知道会不会给你穿小鞋。” 张默停下敲击键盘的手，用余光瞥了老王一眼，这老王，每次都是这么说话，让人摸不着头脑。陈总是个老实人，在公司干了二十年了，什么时候要调走了？他怎么知道新来的领导“流里流气”？ “陈总在哪儿高升呢？恭喜啊。”张默装作不经意地问。 “谁知道呢，瞎说，吓唬你呢。”老王哈哈一笑，“别想那些不开心的，赶紧干活吧。” 老王又磨蹭了十分钟，最后拍拍张默的肩膀，才心满意足地走了。张默目送老王消失在走廊尽头，心里嘀咕：这老王，到底想说什么？陈总真的要调走？新来的领导是哪个？难道是那个在行业里出了名的黑心老板，王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