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奇怪的邻居

老王又来串门了。 张默把耳机音量又调高了几分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，吵得他头昏脑涨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心里骂了一句：这破天气，比我还憋屈。 “张默！又在这儿捣鼓你那破电脑呢？”敲门声突兀地响起。 张默皱了皱眉，这声音太熟了。他拉开一道缝，只见老王叼着根烟，手里拿着个折叠扇，笑眯眯地站在门口。老王是住在隔壁的邻居，五十来岁，退休前是厂里的车间主任，因为跟领导不和早早退休了。整天不是溜达就是串门，张默觉得他比甲方还烦。 “王叔，啥事？”张默没好气地问道。 老王也不生气，推门进来，一股烟味扑面而来。“没事，没事，就是路过看看你。看你一天到晚闷在屋里，不容易啊。” 说着，老王也不客气，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，翘二郎腿，“啪”地打开折叠扇，摇得不亦乐乎。 张默白了他一眼，继续盯着电脑。老王这人吧，最烦的就是他那张嘴，三天两头逮着人唠家常，还喜欢打听些鸡毛蒜皮的小事。 “哎，张默，你最近这工作还行吧？看你这眉头皱得，都不像二十六岁的人了。”老王突然来了兴趣，凑近了些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 张默嗓子动了动，没说话。他最烦这种突然的关心，虚伪得很。 “别瞒着王叔啊，年纪轻轻的，别把身体搞垮了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手里的扇子摇得更快了，“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搞个什么大项目，挺厉害的吧？” 张默心里冷笑一声，那项目不就是让甲方的爸爸满意，老板满意，最后自己满意不了吗？有什么厉害的。 “还行吧，瞎忙活。”他敷衍道，眼睛却瞟向了老王放在旁边的布包。 那布包挺奇怪，看起来挺旧了，上面还有一些污渍。张默记得前两天老王提着它从外面回来，当时没注意，现在看来，里面好像装着个本子。 “王叔，你这布包里装的是啥啊？看着挺神秘啊。”张默突然来了兴趣。 老王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哦，这啊，老物件了，我老伴儿留下的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扇子，“没什么，就是个破布包，放点杂碎东西。” 张默盯着那布包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