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深海秘密

妈的，这帮杂碎又来了？我眯着眼，从船尾阴影里抬头发 Assistent, 海水顺着破布船帆滴下来，砸在海面的白沫里，激起“啪嗒”一声。那艘破船歪歪扭扭地追了上来，船头站仨，我都看不清脸，光看见俩贼头贼脑的眼睛，在阴影里滴溜溜转，手上的刀闪着贼亮的锈斑，像三把钝了的破剪刀。 “哟，这不是‘水鬼’杰克吗？”为首那家伙扯着嗓子叫，声音尖得跟公鸭嗓似的，“几天不见，日子不好过啊？”他后面那俩也跟着起哄，咧着嘴，恶声恶气地笑。我嘴角一撇，懒得搭理。过气？我说我这是刚重生，半吊子水平，你们要是不信，大不了亮家伙，看看到底谁更过气。 那仨杂碎显然不把我放在眼里，破船上乱七八糟扔着几具残缺的尸体，一看就是他们的杰作。船首跟我对着，水花四溅，我俩的距离大概也就十米左右。我懒洋洋地斜靠在船舷上，手指插进短裤兜里，摸了摸那把藏在里面的水果刀。别看我穿着这身破烂，摸金校尉的底子还在，对付这种小虾米，没必要用‘好钢’，钝刀子割肉，慢慢悠悠才更解气。 他们见我半天没动静，躁动起来，骂骂咧咧地开始动手动脚。为首那家伙挥舞着锈刀，朝我砍来。“狗东西，识相的赶紧滚！”他吼道。我心里冷笑，还以为我会像条狗一样逃跑？我慢慢站直身体，双腿微微弯曲，海水拍打在甲板上，发出有节奏的“哗啦”声。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我的瞬间，我突然动了。不是猛地跳起来，而是像条灵活的鱼一样，身体一拧，轻松地避开了他的攻击。同时，我手中的水果刀也顺势划过，削落了他手里刀刃上一块锈迹，那把刀顿时变得更加“美丽”。 “哎哟！”那家伙吃痛，惨叫一声。他反应迅速，立刻缩回手，没想到这只是我的试探。我轻蔑一笑，脚尖一点，身体轻盈地跃起，如同叶子在风中飘荡。我在空中旋转了一下，手中的水果刀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，狠狠地削在那家伙的手腕上。 “啊！”这次惨叫声更响了。那家伙捂着手腕，踉跄着后退几步，手中的刀也落了下去。我落在地上，慢慢捡起那把刀，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海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