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必须上综艺

林凡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咧得那叫一个弧度。屏幕里正放着昨晚那档爆火的热搜综艺《心动信号》，主角团那几个年轻人脸上的笑容，此刻在他眼里就像欠了他钱似的扎眼。 “呵，果然还是主角团最矫情。”他随手点开弹幕，底下全是观众对某个“深情”对视的吐槽，什么“尬得我抠出了三室一厅”，什么“这滤镜比我的手机屏幕还厚”。 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”林凡摩挲着下巴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。他不是在黑综艺，也不是在黑主角团。他自认是个纯爷们，看个节目能被几组年轻人腻歪成这样，确实有点上头。但要说他眼红人家资源？那也扯。 他就是觉得，这年头看综艺，主角团是不是就该被群殴了？ 上一秒还和嘉宾插科打诨，下一秒还得被他那张臭脸扎得想笑。什么模范男友，什么国民兄妹，在他手里就是提线木偶，想怎么黑怎么黑。 这念头一上来，就跟野草似的疯长。林凡自己都觉得，这诡异的执念挺不寻常，像是心里憋着什么邪火，非得找个地方发泄。昨晚看到主角团中二的发言，他那火气就不太好使。 “必须上综艺。” 这个念头成型时，林凡甚至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。可能就是单纯烦这些，想看看自己能不能也上，然后……也把他们那套搞砸了？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，林凡鬼使神差地在“我要上综艺”的想法后面，加上了“我要把主角团的肺管子戳漏”。这个画面一旦成形，他就有点控制不住地笑了。 原因很简单，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天生带刺的人。别人是谈笑风生，他一张嘴就是扎枪眼。这不是气质问题，纯粹是习惯。可能从小就这样，别人笑得开心，他就得想点什么捣乱。 “行，那就上。”林凡把手机往旁边一甩，把家里那台低配的古董电脑点开。屏幕上是他的工作空间，一堆文档，一堆草稿，还有几个未完成的小说章节占着标题栏。 他随手点开那个写着《我在综艺上专戳主角团肺管子》的草稿文件。标题有点中二，但他自己用着还挺爽。这章的设定是，他参加了一档素人选秀，然后凭借一手“揭短”绝技，硬是闯进了主角团的视野，最后成了节目里搅局最大的那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