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吃醋

沈总监又敲了敲桌面，这次力道没刚才那么重，但声音还是不 appeasable。“张晚，我不想再说一遍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凉得像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冰棍，“你今天要是有事，就正常走流程。没事的话，我办公区不欢迎闲逛。” 张晚嘴角噘着，手指绞在一起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她能感觉到肺里那股气憋得慌，胸口闷得像被只手死死攥住。但她硬着头皮顶回去：“沈总监，我是来拿方案的。上周您让我回去补充资料，我这不是按时回来了？” “方案在我这儿。”沈总监言简意赅，根本不给她继续争辩的机会，“你要是没问题了，赶紧走。我这儿还有工作。” 张晚盯着他眼睛，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“沈总监，我只想问一句，您为什么每次都这样？”她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引得办公室里几个工位的人都转过头来，“我问您啊，您是有多瞧不起我？” 沈总监看着她，眼神没什么情绪，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“张晚，我不跟你绕弯子。工作上你表现怎么了？没人规定我必须和你沟通。你今天来，我觉得没必要。” “没必要？！”张晚猛地站起来，因为动作太急，差点撞到身后的隔断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激动，“沈总监，您是总监，您说了算。可您也不能 Mean 到这个地步啊！” “我只是在执行我的职责。”沈总监也站了起来，双手背在身后，下巴微抬，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，“你希望我怎么不呢？你有本事让公司辞掉我？” 张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。她看着沈总监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突然就觉得特别没劲。跟他争，争不过。跟他抱怨，也毫无意义。她到底图什么？是为了那份方案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 “行了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，“沈总监，我走。您忙。” 张晚往外走的时候，脚步虚浮得厉害，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头上是不是飘着几根乌烟。她走出办公室，下意识地抬起头，正好看到沈总监还站在原地，也不知道是看 还是不看，就那么杵在那里，像块拒绝融化的冰。 她猛地别过头，快步走出了茶水间，连口水都没敢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