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误会

张晚现在脑子里还嗡嗡响，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男人的声音，带着那种毫不掩饰的轻蔑。他Approximately张总监的意思是，我们这个方案不行？这算什么话？明明是对方提出的合作条件苛刻到几乎不可理喻，自己拼命找补才勉强扯回一点面子，结果到头来被人家这么一句一盖，全盘否定。 她盯着桌子上的咖啡杯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这咖啡是特调的，价格不菲，可此刻在她手里却像烫手山芋。堂堂一个总监，在客户面前碰了一鼻子灰，这脸是丢大了。 “今天的会议是吧？”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在她旁边响起。 张晚猛地抬头，对上陆沉燮的目光。他靠在椅背上，一手插兜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桌上，整个人透着一股懒散，可那双眼睛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 “陆总监，您怎么来了？”张晚的声音有点干涩。她知道陆沉燮是谁，公司里的风云人物，年纪轻轻就坐到这个位置，手段犀利，人脉广，关键是，跟自家老板关系匪浅。再说了，刚才那场会议，他其实全程都在场。 陆沉燮挑眉：“真不知道你刚才跟谁谈合作，把持都持不住。就那套破方案，也敢拿出来见人？”他的语气很不客气，可眼神却瞟了眼张晚桌上的文件，又在她脸上转了一圈。 张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陆沉燮平时虽然看不上她，但此刻这态度，明显是听到了什么。不怕死的她，反而挺直了腰杆：“陆总监，我负责的项目，什么时候需要向您汇报了？” “汇报谈不上，”陆沉燮慢慢悠悠地说，“不过，刚刚那位王总，好像挺欣赏您的。他说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张晚的脸色变化，“他说您这个方案，格局太小，不够创新。” 张晚脸哗地一下烧了起来，这叫什么事儿？自己明明是根据客户需求量身定做的方案，怎么到他嘴里就成格局小，不够创新了？王总那是刀子嘴豆腐心，平时说话就冲，难道…… “陆总监，您听错了吧？王总的意思是……”张晚急得声音都变了调。 陆沉燮笑了，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：“我又没说错。王总话是这么说的，我还能颠倒是非不成？